也太可笑了。
赵承钧若是真心想娶这位阿越姑娘,早就将人送到京城,让家中人为阿越姑娘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了。
可他却拖了两年,如今又把人安置在宁海城,明显就是不把阿越姑娘当回事。
恐怕连把阿越姑娘迎进家中做小妾都不敢,只敢娶了做外室。
他回去之后就会告诉龄真,赵承钧就是个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纨绔,不值得用心。
赵承钧明白再解释也没什么用,便回身觑着沈庭芳,状若无意地道:“阿越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子,她聪明伶俐,懂事知礼,胸怀家国,洒脱爽朗,不输男儿,今生能得阿越为妻,我赵承钧可无憾矣。”
沈庭芳没做声。
她在努力回想,上一世那十几年中,赵承钧有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想破了脑袋,她也没想明白。
起初是她缠着赵承钧,赵承钧对她冷若冰霜。
等她终于得偿所愿,嫁给心爱的人,换来的,便是赵承钧的冷言冷语。
成亲后的三日,是她上一世最难熬最难堪的三日。
哪里来的甜言蜜语啊,有的只是厉声呵斥。
嫌她小家子气,嫌她不懂规矩。
厌恶一个人,这个人活着都是错。
她还记得赵承钧离京前,她将一枚开过光的金佛交给赵承钧,祈求夫君平安归来,却被赵承钧一把扯下,扔在地上。
“在外征战的将士千千万,你只知保佑我平安,为何不替那些将士想一想,替我大丰想一想!与其求我一人平安,倒不如去求苍天护佑大丰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末了长叹一声。
“到底是商贾之女,心胸狭隘,小家子气,只知眼前事。”
新婚的沈庭芳惶恐不安。
她至今也没想明白,她祈求自己的夫君平安归来,如何就是心胸狭隘了?
难道刘辞越从不向上苍祈求赵承钧能平安顺遂?
是了,一定是如此,所以赵承钧才夸刘辞越是有大格局的人。
沈庭芳舒了一口气,轻叹一声。
说好了不想这些过去的事,她怎么又为了不相干的人和事而伤心呢?
赵父赵母不会同意要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做儿媳妇的。
如今的刘辞越想要嫁给赵承钧,怕是要吃好多苦头,恐怕她得在宁海城住好久了。
“赵大人好气魄,”沈庭芳眨眨眼,露出一对小梨涡,“奴家愿大人能得偿所愿,早日将刘姑娘娶进家门。”
早点娶回家,这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