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的簪子,叫我蓬头散发地去见顾侯,顾侯今日也不会心软,偏帮着我了。”
爱将与一个商贾之女相比,孰轻孰重,顾侯还是能分得清的。
今日做到各打五十大板,已经是顾侯偏袒了。
韩彻勾起唇角,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荷包,里头藏着那支小巧的金簪。
小狐狸……这是在变相地跟他讨要簪子吗?
鬼心思这么多,一句话非要拐上几个弯儿来说。
既然不肯明着要,那他只管装糊涂就是了。
韩彻很自然地就岔开了话题:“义父不会处罚赵承钧的,今日为了你斥责了他几句,背地里肯定要好生安抚他。”
沈庭芳颔首:“我知道。”
她跑来告状,一是出于一时义愤,二便是想把赵承钧纠缠她的事情放在明面上。
今日在顾侯面前各自立下字据,他日赵承钧若是再敢纠缠她,她便有地方说理了。
“你知道就好,”韩彻的眼里染上了一点柔情,“你还是觉得很委屈,对吗?”
沈庭芳抿了抿嘴角。
怎么会不委屈呢?
被人打了一巴掌,被人污蔑,好友也离她而去,但凡是个人,只要有心,都会觉得委屈。
但再委屈也只能这样了。
临去之前,沈庭芳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知道要如何报答韩彻了。
“韩将军,你可曾听说过火药?”
前世刘辞越将火药用在了战场上,助赵承钧屡次立下奇功,这也是她获得皇上封赏的重要原因。
沈庭芳本以为用火药作战,是赵承钧自己的主意,直到刘辞越以正室夫人的身份回到京城内,她才渐渐知晓内情。
这一世,距离刘辞越运用火药作战,还有好几年,她不如抢先一步,把此事告诉韩彻。
韩彻有了这种东西,往后打仗便会所向披靡,想来也不会消失于乱军之中了。
“火药?”韩彻拧起眉头,“这是什么药?沈姑娘哪里不舒服?”
姑娘家身子弱,常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病,民间的医术到底不如大内,恐怕寻找这些奇方异术也不容易。
既然问到他头上,他回头托人在宫中问一问就是了。
沈庭芳有些吃惊。
韩彻也不知道火药为何物么?
看来赵承钧说得没错,刘辞越当真是博览群书,才学满腹。
“我曾经听人说起过,古时有一位炼丹的术士,有一次在炼丹时,无意中制成了火药的配方,这火药能爆炸,可燃烧,我寻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