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擦了一把脸。
“这么说来,他不会因为流言生我的气咯?庭芳,你陪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沈庭芳微怔:“什么?你要去看他?”
“是啊,我听说,他伤得很重,可这些日子,我一直被拘在家里,没法去看他,给他写的信,都好似石沉大海,想必是他身上疼得厉害,没法子给我回信。”
“庭芳,我好担心他,你陪我去看看他,就看一眼,让我知道他如今伤势如何,好不好?”
沈庭芳无奈地苦笑。
许龄真可真是一个傻子。
赵承钧要是真的有一点点在意许龄真,就算是疼得起不来身,也会让人送信给许龄真,报个平安。
没有收到回信,那就是不想回信。
就如同上一世,她给边关去了那么多封信,赵承钧只字不回。
不是不能回,而是不想回。
可惜她是重活了一辈子才明白这个道理。
“庭芳,你说话呀!”
沈庭芳目露悲悯:“庭芳,你真的想去找赵承钧吗?赵承钧是为了那位刘姑娘才赁下的宅子,你我若是登门拜访,必定会碰到这位刘姑娘……”
许龄真不耐烦地打断沈庭芳。
“遇见就遇见了,她不过是一个外室而已,不值得放在心上,我会给她准备一个荷包,就当是赏她这些日子悉心照料赵承钧。”
沈庭芳那劝许龄真的话,就咽了下去。
既然许龄真执意要登门看望赵承钧,那她就不妨陪着许龄真走一趟。
早点叫许龄真看清赵承钧这个人,对许龄真有好处。
沈家的大车停在状元巷最东头赵家的大门外,桔梗上前敲了半天门,才有一个老婆子出来开了门。
听说是来登门看望赵承钧的,又是两个姑娘家,老婆子的眼神就变了。
她抖了抖腮帮子上的肉,哼了一声:“我们姑娘不在家,你们等着吧。”
天公不作美,空中飘起绵绵细雨,惹得人心里越发烦躁。
许龄真在车里等得不耐烦,不顾沈庭芳的劝阻,跳下马车冲到赵家,砰砰砰砸门,把那老婆子又叫了出来。
“你这奴才好不懂规矩!贵客登门,你应该去知会你家主子,将我们请进家门喝茶才是,怎能将我们晾在外头呢?难道这就是你们赵家的待客之道?”
婆子仔细打量了许龄真一眼,撇着嘴角翻了个白眼。
“方才不是告诉你们了么?我们姑娘不在家,你们请回吧。”
许龄真立马叫自己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