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在法华寺撞见了刘辞越。
“沈姑娘!”刘辞越大大方方地迎上前,福了福身子,“真是巧,居然在这里遇见了沈姑娘。”
沈庭芳回了个礼:“是很巧。”
她不想与刘辞越有过多牵扯,搭了两句话,便转身往大雄宝殿而去。
刘辞越却跟了上来。
“那日阿越不知姑娘是谁,多有得罪,还望沈姑娘不要恼怒阿越。”
沈庭芳顿住脚:“刘姑娘多虑了,我那日是陪着许姑娘去探病的,你们几人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
刘辞越好奇地打量着沈庭芳。
要说美貌,沈庭芳也谈不上绝色。
只是眉梢眼角流露出来的慵懒媚态,叫人心生怜爱。
“我听闻最近沈家在卖铺子,其中有一间脂粉香花铺子,生意极好,这么好的铺子,沈家为何要卖掉啊?”
她有心想要买下这间铺子,奈何刘大这个蠢货,到如今还没将钱凑齐,她也只能干看着了。
做生意这种事情,要讲究知己知彼,开铺子之前,自然要做好市场调研。
刘辞越想不通,沈家为什么要卖掉生意这么好的铺子,今儿个撞见了沈庭芳,干脆就打听清楚。
沈庭芳这种娇滴滴的闺阁小姐,肯定不懂做生意的门道,三五句就能套出实话来。
却不知,沈庭芳已经猜透刘辞越的意图。
沈家只想迅速把铺子卖掉,只要价钱合适,卖给谁都行。
哪怕对方是沈庭芳讨厌的刘辞越。
人虽讨厌,钱却不讨厌。
她依旧拿之前的话来搪塞刘辞越。
“我爹年纪大了,我又不懂生意,况且我终归要嫁人的,我爹就想着赶紧把手头的生意都清出去,等我嫁了人,就跟着我去过日子。”
刘辞越才不信呢。
“哟,沈姑娘要嫁人了?不知哪家才俊这么有福气,能娶到沈姑娘这样的佳人?”
沈庭芳眉眼微挑:“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一个女儿家,不便与外人谈论自己的婚事,总归我爹让我嫁给谁,我便嫁给谁就是了。”
刘辞越垂眸暗笑。
果然是一个没什么见识的瓷娃娃。
终其一生,只认三从四德。
这种人最没什么趣儿,丧失灵魂,媚男仇女,给女人丢脸。
“阿越给沈姑娘道一声喜,”她笑吟吟地说了恭喜,依旧紧跟着沈庭芳,“沈姑娘,那间脂粉香花铺子可有买主了?”
沈庭芳摇头:“还未曾有人问过呢,怎么,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