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稳重了,知道要为老爷分忧了。
老爷这些日子愁得不得了,亲自动身去找救兵。
大姑娘也没没闲着,竟为沈家物色好了一个靠山。
乱世当道,有韩将军做靠山,沈家自会安稳许多。
“大姑娘放心,我定当会把韩将军的过往查个清清楚楚。”
他懂。
在确定靠山之前,肯定要把这个人的底细摸清楚。
兴许是因为许知府出手了,坊间关于此事的传闻便渐渐消停了。
可沈庭芳的心始终悬着。
就怕许家宗族那边会逼迫许知府处置许龄真。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过了六月六,卢江月忽然到访。
沈庭芳好生奇怪。
她与这卢江月只见了一面,可没什么交情。
人被请到了花厅里吃茶,沈庭芳换了衣裳才去见客。
卢江月已经等得坐立难安。
“沈姑娘!”
她几步赶过来,还未到沈庭芳跟前,人便已经拜了下去。
“沈姑娘可瞧见龄真了?”
沈庭芳摇了摇头:“龄真没来过,怎么,龄真不见了?”
卢江月急得直跺脚。
“今儿个早上,龄真说要出来散散心,姑母就让表哥与我陪着龄真出来,半路上龄真说要去新开的脂粉铺子,那脂粉铺子人山人海,我们一个没看住,龄真就不见了!”
“表哥已经带着人去找了,他叫我来问问沈姑娘,有没有见过龄真。”
说着说着,卢江月已经泫然欲泣。
“她要是真的来找沈姑娘就好了,就怕她出了什么事……沈姑娘,实话告诉你,许家宗族那边已经派了人来,叫姑父处置龄真呢!”
见她哭得厉害,沈庭芳就知道许家对龄真的处置恐怕不简单。
“许家那边是什么说法?”
卢江月抽泣道:“许家宗族的意思是,要么让龄真剪了头发,做姑子去,要么就……就让龄真自尽……”
仿若夏日里飘起了冰雪,沈庭芳一身的汗都被冻住,化作冰雨,钻入骨髓。
果真叫她猜对了。
许家宗族真是好狠的心,居然想要龄真的性命!
她攥紧手中的帕子,咬着唇问卢江月。
“许夫人也知道此事?卢姑娘,你对我说实话,今日你们到底是带着龄真出来散心,还是要把龄真送出去?”
许知府夫妇很疼爱龄真,尤其是许夫人,疼龄真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怎么舍得让龄真去送死亦或者青灯古佛孤老终生?
卢江月哭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