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外一条被子。
“这一条是我的丫头用过的,我带到隔壁给她用。”
她的胳膊被长剑刺中,简单包扎了一下,又被楚怀狠狠按过两次。
如今疼得厉害,稍微动一动,沈庭芳就疼得很想哭。
她硬是咬着牙,不肯在楚怀跟前再掉眼泪。
“沈姑娘没必要在本都督面前装坚强。”
楚怀扶着墙站起来。
他踉跄着走到床榻前,撩起长袍,极其优雅地躺了下去。
“过来。”
沈庭芳却往后退了一步。
“我按照都督的意思,把这间屋子收拾了一下,这里已经没有我能做的事情了,我……我想回去歇着了。”
“过来!”
楚怀一声吼,明明还带着几分阴柔,沈庭芳却吓得打了个哆嗦。
她忙走到楚怀榻前:“都督还有什么吩咐?”
楚怀撑起身子,猛地拽住沈庭芳的胳膊,往自己身前带。
伤口被猛烈地拉扯,疼得沈庭芳浑身冒汗:“都督……”
“沈姑娘放心,你这伤口不深,死不了,一会儿等本都督的亲卫找来了大夫,会叫那大夫给你瞧瞧的。”
他松开了手,沈庭芳的身子随即软倒,重重地跌在楚怀身上。
楚怀闷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手,掐向沈庭芳的脖子。
触到那温润如玉的肌肤,身上的人轻微地颤抖着,像是一朵柔弱的小花儿,在风雨中无助地摇晃。
他愣怔片刻,又缩回了手。
“真是毛手毛脚,伺候人都不会!将来你嫁了人,如何能伺候好你夫婿?”
沈庭芳忍着疼爬起来。
她暗戳戳地瞪了楚怀一眼。
“我嫁人自然会带着丫头下人去,我的夫婿家中自然也会有下人服侍,为何要我亲自服侍?”
楚怀捂着嘴呵呵笑了。
“沈大姑娘还真是一个娇小姐呢,自己的夫婿不自己伺候,却要拱手让给丫头,你不怕你的丫头伺候到你夫婿床上去?”
沈庭芳一下子就羞红了脸。
死太监!
居然是在说那种事情!
她低着头,一声不吭,拔脚就走。
“站住。”
榻上的人又叫住了她。
“都督还有什么吩咐?”
“坐下来陪着本都督,等本都督的人来了,你才能走。”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沈庭芳咽下了这口气。
罢了,她跟一个杀人恶魔讲什么道理。
她不想坐在床榻上,便找了个蒲团,倚着墙闭目养神。
一闭上眼,想到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