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我自己去。”
她成日为韩彻上药,怎能不知道韩彻身上的伤势有多重。
受伤之后又不像楚怀,能得到好生休养。
如今能下地走动,沈庭芳已经觉得是老天爷保佑了。
她一气儿喝了半壶茶,才觉得身上不那么热了。
余光瞥见韩彻一直在盯着她看,沈庭芳的胆子反倒大了起来。
她暗暗嘲笑自己。
她和韩彻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多生烦恼?
她便转过身,大大方方地冲着韩彻笑:“你想吃什么?我叫他们做。”
这几日她的胆子越发大了。
吃饭时也会挑剔,这个不好吃,那个不好吃,还会点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当然,她都是让地锦把东西端到屋外,她自己端进来,与韩彻一块儿吃。
韩彻饭量大,她饭量小,送进来的饭菜,刚好够两个人吃。
有时候,沈庭芳甚至还会拿一些点心吃。
空的碗碟端出去时,连翘大为惊讶。
姑娘不仅性情变了,连饭量也变大了。
可地锦却一如既往,还会在门口大声说笑:“连翘,姑娘说吃不下的就赏给咱们俩吃了。”
再提着食盒迅速去隔壁的跨院。
如今她们二人就住在隔壁的跨院里。
连翘自然也会怀疑,可地锦却朝着她摇摇头。
两个丫头都是谨慎的性子。
即便身处同一间屋子,对这件事也闭口不谈。
次数一长,连翘也会跟地锦说笑两句,说姑娘又赏饭菜给她们了。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传到了楚怀耳朵里。
楚怀就疑心沈庭芳吃得不好。
让厨房的人按照沈庭芳的口味做,一顿饭,能做出十几道沈庭芳爱吃的送来。
这下子,沈庭芳和韩彻是真的吃不下了。
楚怀检查过,发现沈庭芳虽然赏给丫头们饭菜,但吃的还不少,就放下了心。
下头的人都是揣摩着上头人的心意办事。
那些被抓来的人看着楚怀如此在意沈庭芳,伺候沈庭芳便越发小心翼翼。
不用沈庭芳自己吩咐,就会主动来问地锦连翘,沈庭芳想吃些什么。
沈庭芳便总会在自己想吃的菜色中掺杂韩彻想吃的菜。
今儿个也不例外。
韩彻仔细想了想,才笑着摇摇头:“我没什么想吃的,我只想尽早离开这里。”
被困在这间客舍内,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有离开这里,破了此局,他才好查访楚怀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