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大长公主的脚步顿住了。
“沈庭芳,你连明翠的事情都知道了?看来你并非德海所说的那么简单,既然如此,那此事更加非你莫属了。”
她盯着沈庭芳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就笑了。
“德海这个狗奴才,会错意了,沈庭芳,你并不喜欢楚怀,是不是?”
德海忙直起身子,盯着沈庭芳。
夫人居然不喜欢都督?
那都督岂不是很可怜?
沈庭芳避而不谈。
“请殿下放我离开,殿下与楚怀之间有什么恩怨,我并不想知道,也不想掺和进去,今日之事,只当是从未发生过。”
“站住!”
陵阳大长公主一声令下,从宫道尽头便涌出十几个侍卫,围住了沈庭芳。
沈庭芳诧异极了。
陵阳大长公主真是好大的胆子。
这可是后宫。
她居然敢带着这么多侍卫闯入宫廷,当真是不怕御史们的嘴巴。
“殿下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陵阳大长公主冷森森的:“你知道得太多,却又不肯替我办事,那我留着你还有何用?不如杀了,倒也省心些。”
“殿下说得好轻松,杀一个人就好似摘一朵花一般,可殿下也要知道,这世间并不是什么花儿都能轻易摘下的,有些花儿是摘不得的,一旦摘下,就会迎来灭顶之灾。”
陵阳大长公主的眼神越发清冷。
“沈庭芳,你在威胁我?你也不瞧瞧你如今的处境,你以为,我杀了你,楚怀会为了你一个商贾之女,而与我为敌吗?”
沈庭芳叹了一口气。
她对京城厌倦极了。
京城中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好像套上了一个壳子,说话云山雾罩,一句话拐了好几个弯。
稍不留神,就会会错意,说错话。
这些人就是不懂如何坦诚相待。
还真是不如楚怀可爱。
“殿下,倘若我的生死对楚怀来说,真的不值一提,殿下也不会处心积虑,将我掳到这里,对我施以威逼利诱,让我替殿下办事了。”
“我若是死了,殿下不仅会失去一个要挟楚怀的筹码,甚至还会失去德海这颗棋子,更会引来楚怀的怒火,得不偿失的事情,我想殿下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应该不会做。”
陵阳大长公主气得咬紧了双唇,腮帮子上的肉都在发颤。
“你倒是把方方面面都算计好了,是,我杀不了你,可你真的能安心离去吗?你守在楚怀身边,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