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各种办法筹集军饷粮草。
有些人甚至还会纵容手底下的兵将去抢劫平民百姓。
顾侯一向治军严明,他身后有靖王支持,并不缺军饷。
但谁能嫌弃军饷多呢?
四座金山,能养多少人。
顾家军又要壮大了。
陵阳大长公主心里转了好几个念头。
她那个好侄儿,还是太子的时候,就与顾侯不对付,如今登上皇位,对顾侯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憎恶。
总有一日,南宫瑜会把顾侯逼得退无可退,就像蜀中王和燕王一样反了。
与其让顾侯独扯大旗,成了气候,倒不如让顾侯归顺于她,助她夺下皇位。
陵阳大长公主慢慢收起眸中的戾气:“韩彻,方才你说要送给我一个惊喜,是何惊喜,说来听听。”
……
沈庭芳对这宫里并不熟悉。
她凭着方才的记忆,一直顺着宫道往来时的路跑。
一路上都撞不见一个人,她就越发慌张。
陵阳大长公主不敢在宫中对韩彻下手。
她只要跑掉了,就不会拖韩彻的后腿。
可眼下的关键是,她到底要跑到哪里去?
她若是迟迟不归,楚怀一定会生气。
她之前所做的种种努力就会付诸东流。
想要从安定侯府跑出去,便难上加难。
沈庭芳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在宫里到处转悠。
眼瞅着远处依次亮起灯笼,便知道是宫人在点灯。
她赶紧循着方向跑过去。
一不留神,被脚上的铁索绊倒了,她重重地摔了一跤,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眼前一黑,沈庭芳便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昏昏沉沉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楚怀那张好看的脸。
刹那间,沈庭芳居然有些欣喜。
她挣扎着坐起来,抱住了楚怀。
“楚怀!”
还好楚怀把她找到了,不然,她还不知道要在宫里转悠多久呢。
楚怀嗤笑两声。
“本都督听说,你非要一个人在园子里瞎逛?”
沈庭芳的心一紧。
她太熟悉楚怀的笑声了。
这笑声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楚怀,我……你听我解释。”
“嘘。”
楚怀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沈庭芳的双唇上。
“德海失职,我已经命他自去领罚。”
沈庭芳紧张得身子都在发抖。
“都督要怎么罚他?”
肯定是德海告诉楚怀,是她执意要逛园子的。
德海把此事瞒了下来,不知韩彻与大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