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儿呢?前夫薛连声算一个,现夫李庚金算一个,我呢?我特么好歹也是问道宗的宗主吧?我特么成三儿了卧槽!”
“……”
陆知玄一头黑线。
“……”
沈流苏也一样。
不过……
沈流苏却神补刀般来了一句:
“也可能……不是三儿,四儿啊五儿啊六儿啊的,都有可能,因为有次我去内门藏经阁打杂,无意中看到,楚箐长老在和内门藏经阁的张阁主聊天,当时张阁主还摸了一下楚箐长老的……腰……”
这话一出……
安静!
极度的安静!
反正陆知玄着实是没想到,沈流苏会忽然来这么一段!
“你跟内门藏经阁的张阁主,有仇?”
陆知玄问了一句。
“我发誓,有点,但我现在说的这些,绝对与我和张阁主的个人恩怨无关,我只是觉得,陈宗主这样一个既天真又可爱的老人,不该在男女之事上,受到任何委屈!”
沈流苏信誓旦旦地回应。
“……”
陆知玄又一头黑线。
“……”
陈禹不光脑门子黑了,脸色更黑。
我……
堂堂问道宗的宗主!
我天真?
我可爱?
但下一刻……
“此言当真?”
陈禹义愤填膺地问道。
“什么当真?是你天真又可爱当真,还是关于张阁主摸过楚箐长老的腰当真?”
沈流苏反问。
“腰!”
陈禹从牙缝里丢出了这个字。
“去年三月,内门藏经阁有留影石,您可以去查!”
沈流苏立刻说道。
“玄弟,去帮老哥哥查一下,若当真如此,我去宰了那对狗男女!”
陈禹一脸愤慨地对陆知玄说道。
“……”
陆知玄脸黑了。
这个事情!
重要吗?
陈禹现在的表现,正常吗?
虽然他以前在自己面前,也如一个老顽童一般,但现在,他可是把他宗主的身份说出来了!
还要如此荒唐?
一念至此,陆知玄皱眉道:
“我怎么感觉,你是故意在引我上钩?”
陈禹不解:
“什么上钩?”
陆知玄若有所思道:
“我若将你与楚箐的关系公之于众,楚天宗当初给你下迷烟的情况,自然也就瞒不住了,如此一来,楚天宗在问道宗,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加之我此前在风雷台,当众发难薛清舞,迫使她点明楚天宗正是暗害沈流苏的幕后真凶的情况,这一来二去,整个楚家,岂不是会被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上?”
“到那时,你再以宗主的身份,对楚家施压,你这宗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