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梁!
孙太后抬了抬手,制止了众人的喧嚣。
她面色不善地盯着于谦,厉声质问道:
“于谦!你难道真想毁了我大明200年的基业不成?”
于谦梗着脖子,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声音洪亮地反驳道:
“太后!若事事皆信天象,那我太祖高皇帝,当年何需于濠州起兵,开创我大明天下!”
这一句话,噎得孙太后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恼羞成怒,又拿出了最现实的问题相逼:
“说得好听!可兵力空虚,乃是事实!你让哀家,拿什么去守这北京城?”
徐有贞见状,立刻趁机附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太后!于谦此人,危言耸听,蛊惑人心!依臣之见,当立刻将其斩杀,以正视听!如此,方可安抚南迁人心!”
“没错!杀了他!”
“杀了他祭旗!”
一众贪生怕死之辈,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纷纷叫嚣起来。
于谦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群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他想起了三杨辅政之时,朝堂之上虽然也有争论,但人人心中,都还有一个“国”字。
可如今,三杨离世不过数年,这朝堂,竟已腐朽至此!
他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但这悲凉,很快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京师!是我大明的国本所在!”
他厉声喝道,声音盖过了所有嘈杂。
“国本一动,则大势去矣!前宋南迁,偏安一隅,最终落得个崖山蹈海的下场!这血淋淋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他迈开步子,走到百官面前,双目如电,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主张南迁者,可斩!”
这7个字,如7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股磅礴的杀气与决绝,让不少胆小的大臣,吓得浑身一颤,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孙太后也被他这股气势所慑,虽心有不悦,想要开口制止,但话到嘴边,却化为了一丝犹豫。
于谦心中稍定,但依旧担忧。
他知道,仅凭自己一人,很难扭转乾坤。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稚嫩,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郕王朱祁钰,上前一步,对着孙太后躬身劝谏:
“儿臣认为...于大人所言极是!只要我们坚守京师,山东、河南、江苏等地的勤王兵马,不日即可抵达。”
“届时内外夹击,未必没有胜算!可一旦南迁,人心尽丧,这江北万里河山,便要尽数拱手让与瓦剌了!”
于谦猛地回头,看向这位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