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松口,我也没办法。”
她眨了下眼,仰头看着黑漆漆的房梁角落:
“这乌漆麻黑的破地方,我待了好几天了。睁眼总是只有我一个人,想出去是人之常情。”
她的语气毫无起伏,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
“我的眼睛也已经变了,你应该发现了,我在黑夜会比白天看得更清楚。至于这锁链……我也快习惯了。”
“我一直很喜欢抱着东西睡觉,现在好像更严重了。医学上大概管这叫‘皮肤饥渴症’,不过我这个应该算是轻微的。”
她说得轻松随意:
“也不算什么。这事我有经验,找类似的东西慢慢替代就好,会自愈的。”
“有时候生病没什么可怕,可怕的是连自己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把病当成一种习惯。那样表面上看起来,至少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说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偏过头,目光带着几分认真的平静看向他:
“哦……忘了。”
“你其实是想看到我这样,不想让我出去,是吧?”
暗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变得死寂。
二月红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顿了一下,表情却依旧平静,没有半点被戳穿后的狼狈。
他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靠在自己肩上。
良久,他胸腔里溢出一声极低的、温润的轻笑。
“……罢了。”
他低声开口,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既然满满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为师若再强留,倒真显得我是个不讲理的恶人了。”
他微凉的指腹轻轻顺着她的后颈,像是告别前的留恋,又像是别的什么:
“那些‘鸟儿’,明日我会安排人放了他们。至于你……”
他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若是真觉得这地方委屈了你,想要出去,为师绝不拦你。”
“只是外头风雨大,你眼睛又还没好全。若非要走,为师也只能由着你,大不了……”
他顿了顿,垂着眼看不清眼底的神色,格外妥帖地说道:
“我再派几个人,暗中护着你周全。”
说完,他缓缓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那力道一点点抽离,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他直起身,理了理自己微皱的衣摆,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九门二爷做派。
没有再看她,只是转过身,迈着平稳的步子,不紧不慢地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