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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也看清了他,一脸惊愕:“是你,南门那条黑狗。”
林默算‘名人’。
少阳剑宗外山四门,光南门就有一万四千余人,而林默只是芸芸外山中低阶弟子一员。
之所以有名,因为他有个曾经五源大陆,人尽皆知的父亲,仇人如麻,连本宗长老级人物,至少三成与他父亲有过节,另三成看不惯他爹做派,还有三成因嫉生恨。
理由很简单,他父亲太优秀。
数千年来,五源大陆唯一未受破天接引,证道结丹的仙人。
就这么一位大人物,生前极度风光,死得却极其窝囊。
再强的人物,一旦死去,永远就成了过去;曾经的传奇,十余年风雨尘染,同样变成支离破碎的墙角灰絮。
平日里人见人欺,大家口中那个虎父犬子的儿子,自然就成了宗门长辈教育子侄时,拿来举例的例子。
当然是反面例子。
林默盯着张秋山,眼睛里充满坚毅和杀意。
张秋山一脸不屑,身为内山弟子中的天之骄子,哪会将外山弟子放在眼里,更何况眼前这位还是外山弟子中的笑话。
他冷冷道:“这趟浑水你蹚不得,炼剑峰也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
林默紧咬牙,双拳紧握,手背青筋凸起。
张秋山狞笑,道:“不过,我也不拒绝多一个送死的,等你死后,想来整个宗门也不会有太多人再记得你。”
徐渝并未离开,不是不想走,而是根本不相信林默能正面阻挡多长时间,与其这样,不如联手一搏,或许还能找到一线生机。
她捂着心口,说道:“张秋山,你我两大家族间的恩怨,何必连累他人,放了他,你我做个了断。”
张秋山哈哈大笑:“放他,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
徐渝咬牙道:“就因拒绝你结成道侣的请求,你就痛下杀手。”
张秋山眯起眼,露出讥诮的笑意,缓缓道:“张家人还没那么无聊,一桩利益姻缘而已,有没有并不重要。”
徐渝道:“我只想知道原因?”
张秋山道:“原因嘛!很简单,你家老祖十几年前那个谶言就是理由。”
徐渝皱眉:“就一个虚无缥缈的谶言,你就甘冒风险,不怕张家与徐家撕破脸兵戈相见?”
张秋山微笑:“张老祖谶纬术还是很准的,破天接引这种事,修行者一辈子也许一次机会都很难抓住,三百年之期只剩甲子,张家绝不容许西乾十三家族有任何一枝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