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轻轻掰开他勒住脖子的手臂,笑道:“恁大个人了,当两位师姐面还做这种幼稚的事,让梁……二位师姐怎么看你。”
胡涂瞥了眼两位女修,嘴里兀自说道:“反正我不管,今天得拿些好酒好肉招待我们。”
林默嘴里嗯嗯马虎应承,眼睛却瞧着王、梁二人。
王懿道:“徐师姐一直在闭关,正是紧要关头,从洞府给我们传了封信,让我们转交于你。”
说着她取出一封以术法封印好的符书,叠成纸鹤状。
林默接过,却没马上拆开,揣进怀里,说道:“小胖子带两位师姐先去崖边坐着喝会茶,我去灶屋做几个菜再来。”
……
洞府不大,待客只能崖边万年松下。
香茗一盏,客人自便。
林默只能自个撸起衣袖去了灶屋。
周满昆送来的各种各样野味真是不少,全都变着花样腌酱风干,挂在柴火灶上方,让烟火自然熏染。
挑了几样肉多骨头少的肉块,洗净隔水蒸了部分;又切些半肥瘦的猪五花,拣些青椒香干配了炒成一盘;半条鹿腿剁成小块,加些葱姜炖煮。
忙活了好一阵子,其间抽空出去和那三位客人聊上几句。
那三位全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跷脚在那喝着茶水,谈笑风生,反正胡涂尤其话多,逗得两个姑娘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死胖子,看你那副奴才样。
林默远远隔门相望,心里既失落又开心。
失落的是,自打入峰,徐渝一直闭关不出,他始终无法得见;开心的是,小胖子总算另有纠缠对象,哪怕有一天他外出游历,至少小胖子也不会感到孤寂。
香喷喷的三盆菜占满了本来不大的石桌。
四人围坐,桌上摆着酒。
酒,全是飞泉峰百年陈酿,一壶价值十块灵晶,比普通仙酿贵出十倍。
胡涂很难得只倒了小半碗酒,筷子也没有不停往菜盆招呼,相当节制的挟起一小块搁嘴里细嚼慢咽。
酒过三巡,两位姑娘脸上泛起了红晕,眼睛也更亮。
梁珮儿道:“这次专门请胡涂带着来拜访叨扰,其实……其实有事相求。”
胡涂咕哝道:“求个屁啊!直接说就是了,黑木头不喜欢别人绕弯子。”
梁珮儿马上瞪了他一眼。
小胖子脖子一缩,嘴里犹在咕哝:“本来就是嘛!他自个说话绕来绕去,却不喜欢别人……”
下半句还是给板起脸的梁珮儿瞪回了肚子里。
林默含笑不语,偷摸摸掐了把他腰后肥肉,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