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紧咬嘴唇,血从她嘴角流下,往下滴落犹自不觉。
林默道:“收敛起你的悲伤,化解悲伤最好的方式,就是给自己一个成长的机会。”
青女不说话。
她的性格比想象的坚强。
林默略感欣慰,道:“没有拿剑往槐榆去送死,这一点,我很欣慰。”
青女眼泪滑过脸庞,吸了吸鼻翼,努力控制住情绪道:“我已经不算钜子谷的人,而且钜子谷从来不报私仇,所以我没资格为他们出剑。”
林默点头,眼睛瞟向房门方向,眉头皱了起来。
青女敏锐地看了出来,抬起手臂用衣袖抹了一把泪,“有人跟来?”
林默眯起眼睛。
房门敲响,很轻,敲得人很小心,生怕惊吓了屋子里客人。
通常送水送食的伙计会这么敲门,但门外那人不是伙计。
林默示意青女站到身后,挥手隔空打开门闩。
门吱呀一声开了,外面站着一个人,佝偻着腰,身材不高,且很瘦,加上他佝偻着,看起来活像一只老鼠,嘴唇上方少了一撮鼠须。
“长庚。”
林默确定门外是一位炼气修行者,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家伙,他居然没出事,还躲在离极渊几百里远的地方。
长庚展颜一笑,眉毛额头都舒张开来,人生三大幸,他乡遇故知,这样的喜事的确值得高兴。
“唐兄,果然是你。”
他抱拳晃着,跨过门槛,没忘回身关上门。
林默改变了容貌,就连身高也高出了三寸,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被他一眼识破。
长庚坐下来,青女上前给他倒了杯茶。
他看着林默,在脸上比画了几下,“唐兄的脸,身高怎么都不太一样了。”
林默道:“长庚兄怎么认出来的?”
长庚叹了口气,道:“刚从赌场出来,看见唐兄背影,突然似曾相识,也察觉出你是修行者,本来想不起,怕是极渊的人,因此远远跟随至此,等你走进客馆大门与伙计说话时,做了个在下很熟悉的动作,方才笃定。”
林默有些懵,问道:“什么动作?”
长庚伸手揉了揉鼻尖。
林默猛然醒悟,很多时候他会无意识做这个动作,尤其在说话的时候,需要思考的时候。
他与这长庚并未接触太久,没想到这人观察如此细致。
修行者都有自己的道行,他也不好刨根问底。
“这位小姑娘是……”
青女最讨厌有人把她当小姑娘,挺了挺胸,傲然道:“不是小姑娘,是先生的学生。”
江湖经验她比林默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