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都用不了,到时若还需留在青木宗,与邱铭铎对垒问道,不至让人一眼看穿。
江柏弥再不是人,脑子本门术诀还是记着的。
“师妹啊!江师兄可能得去祖槐那边借木性真息养几天伤,过后还想去圣缘丹崖悟道,师兄怕仇家太多,想请师妹帮忙护道如何?”
柳凝霜想都没想,点头道:“小妹能力虽然有限,毕竟师父是都监长老,别人也不敢轻易招惹。”
林默哪是想请她护道,而是有她一起,避免不懂自家宗门规矩,闹出不可收拾的麻烦来。
他马上兴致勃勃,道:“那就先回洞府我换身衣服,这一身白太不吉利,你看给师妹招了多大麻烦。”
柳凝霜扑哧一笑,赶紧以手捂嘴,道:“哪怪衣服招惹,怪只怪师兄这张脸,让那些狂蜂浪蝶自个扑上来。”
林默哈哈大笑,随即戛然止住,正色道:“师兄不是靠脸吃饭的人,以后我就拿张面具把脸盖上,凭本事让人仰慕了。”
柳凝霜难得听到师兄一本正经,忍不住哈哈放声大笑。
江柏弥是哪种人她哪有不知,胆小如鼠,不然也不会给吓得逃出宗门三年,他要凭本事让人仰慕,不是说天字第一号笑话是啥!
……
江柏弥的洞府居然地方还不错,灵气极为充盈,周边建着大大小小十余栋占地极宽的宅子。
古木参天如虬龙,荫盖成团似罗伞。
各种奇花异树竞相争春,小桥流水,繁复中不失文人淡雅。
柳凝霜微微的叹息喃喃中,他才知道这处洞府竟是江柏弥先师留下的遗产,原本也是她的师父居所,只是斯人已逝,故旧还在,其师怕睹物思人,索性搬离,将宅子送给了其道侣唯一嫡传。
只不过江柏弥虽然行事荒唐,还是不敢对先师有任何不敬,只占据一处偏院。
卧房里有不少江柏弥留下的法袍,从他成箱成柜的昂贵法袍就可以看出,这家伙对自个形象的重视程度有多高。
也难怪他一个嫡传弟子,坐拥先师大笔遗产,连几件像样法宝都拿不出手,敢情全花在了花里胡哨的衣袍鞋袜上。
这些东西在山上价值可不低,作用远低于攻伐法宝。
林默换了身相对低调的青衫,戴了顶幞头小帽,从衣柜角落里摸出一把狭直法刀,学着大多数青木宗弟子佩刀佩剑方式,斜插腰带上,刀柄夹在手臂与胸肋间,这种刀不长,如此佩刀,拔刀出鞘很快,一展手臂就能从上至下劈向对手。
刚出卧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