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子的崖顶,手里还拿着一壶酒,正悠哉哉地喝酒剥花生,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灌木丛里傻瞪着石壁的林默,在他眼里,好像这个执着的傻子比远处已经变得渐渐发白的宽阔湖面风光更好。
对什么都很容易理解的天才来说,执着的天才跟白痴没有分别。
陆离就是前者。
任何术法只要让他看过一眼,不出片刻就能将术法玩得比数十年浸淫此道的老修行者还要熟练。
可惜山上人不喜欢给他送绰号,要搁世俗里,他的称号只怕比某些帝王给自己的谥号还长几倍。
有这么个人在旁边看着,一看就是几个时辰,不断有剥花生的嚓嚓声传进耳朵里,搁谁感觉都不会太好。
林默眨了眨眼,将注意力从石壁离开,摘下腰间葫芦,往嘴里倒了口酒,润了润干裂的嘴唇,看着崖顶上的陆离,问道:“你屁股不冷?”
陆离笑道:“你不也坐地上,何不先问你自己?”
林默挪了挪屁股,下面垫了张蒲团,柳凝霜送来的,偃月湖夏烈草编织,能驱散周遭潮气和寒意。
他指了指下面,说道:“我有这个,陆兄眼神看来不太好。”
陆离下意识看了眼下面,道:“我天赋异禀,小伙儿的屁股能烙饼,区区冰霜何足道哉。”
林默觉着这家伙说话挺有意思,下一句话让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陆离道:“我知道你不是江柏弥。”
林默瞳孔收缩起来,全身汗毛倒立,随时准备掉头就跑,眼睛盯着陆离腰带上斜插那柄剑,问道:“你的剑来自西乾?”
陆离笑了,反问道:“你不也有,何必问我。”
林默感觉胃在收缩,不是怕,而是面具被人揭开,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杀了他!
脑子里回响起这个念头,理智却让他清醒,想杀此人谈何容易。
陆离道:“不用怕,第一天我就猜到你是谁了,要告发你,还会在这儿和你扯闲篇。”
林默问了一个哲学性问题:“我是谁?”
陆离也给他逗笑了,发出鹅鹅笑声,指着他说道:“除了少阳剑宗炼出极品造化丹的林默,你还能是谁?”
林默脑子里立马产生出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甚至认为这个陆离原本就是少阳剑宗安插在青木宗的探子。
仔细想想根本不可能。
试想一个带把少阳剑宗特有灵剑的年轻人,真是探子,哪敢大摇大摆在青木宗逛来逛去,到处惹是生非。
陆离道:“其实我们挺有渊源,至少我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