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严夜洲絮絮叨叨,正和周意竹聊着争锋战的赛程。
林默瞧向集仙峰那边,上林城就听胡涂说过卓麟骚扰徐渝那件事,只叹东门襄逼他破层,否则,争锋赛上还能好好教训一下这家伙。
来日方长,神缘秘境同样有机会。
重阳突然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林默。
韩必立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下插进两人之间,冷冷道:“重阳师弟有事?”
林默起身,手臂搭在韩必立肩膀上,笑嘻嘻道:“重阳兄杀气腾腾地走过来,是想再次警告怎的,呃,不好意思,鄙人在下我筑基了,更不好意思,一下没收住,冲上了中期,希望重阳兄不要在意。”
重阳鼻孔里哼了一声,“祝你争锋顺遂。”拂袖便走。
王屏峰也凑了过来,伸长脖子说道:“这家伙一身剑意可真不是玩的,对上他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严夜洲含笑望向林默,什么话都没说。
林默假装没看见,坐回原位,懒洋洋往那儿一躺,鞋子一脱,酒葫芦抱在怀里,讷讷道:“他是中期气象,初期大圆满境界,王师兄若遇上,最好开口认输,免得他把邪火撒你身上。”
“什么邪火?”
王屏峰显然不清楚他们间的恩怨,内峰嫡传大多如他一般,不太关心身外事。
严夜洲道:“林师弟试炼期间,杀了重阳的亲弟弟。”
“杀本门弟子。”王屏峰嘴张得比碗口还大,傻愣愣地看着林默。
严夜洲小声给王屏峰解释了一遍,事涉太多机密丑闻,他也不好当众说得太清楚。
这时,两位长老陪伴下一名衣着华贵的中年人来到药王峰争锋弟子休息区,径直来到林默面前。
众弟子都拱手和两位长老问安,两位长老一个来自天门峰枯明,一个来自飞泉峰谢遥。
林默被那人的眼神看得发毛,直起腰,一脸蒙。
好在中年人没有矜持太久,拱手道:“在下徐继业,来自南阳。”
林默赶紧穿上鞋,起身还了个礼。
徐渝娘家人,他可不敢怠慢。
徐继业微笑道:“算起来,老夫是徐渝的三爷爷,此行是奉家主之命,专门拜望林师,前些日子,林师正闭关,只能趁这个机会求枯明、谢老二位带路前来,还望林师不要怪罪才是。”
林默真心不习惯和外人打交道,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场面略显尴尬。
徐继业可是生意场上见惯风浪的,哪会让冷场继续,从多宝袋中驭出两三只盒子和一封红漆封口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