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些文绉绉的话最好不要再说了,兄弟们听了,最多也就嗝应两天,叫别人听了去,怕是会对谷兄饱以老拳,到时候我可帮不上忙。”
“你那是嫉妒。”谷涵阳甚是不满,视线移向他腰部以下,说道:“我真怀疑你那方面有点问题,当初……”
林默赶紧以拳堵嘴,干咳打断他的话头。
林旭马上直起腰,摆了摆手道:“我还得去巡视,等到了百花涧,再请二位喝酒,喝什么酒都无所谓,这点开销林某还花得起。”说着话,人已走出老远,不停回身抱拳晃动。
谷涵阳道:“你不是和他挺谈得来。”
林默道:“聊归聊,有的事,大家心照不宣,没必要给人家增添麻烦。”
谷涵阳呃了一声,表示懂了。
做惯了闲云野鹤、无拘无束的野修,心思顾虑肯定不如从小身背秘密,负重求活的林默深沉,不过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也习惯了,不问不说,闷声跟着便是,从北溟鲲船开始到界城,再到傅沫城,九嶷城,这一路所获所得,比他前半辈子赚过的所有仙晶、法宝加起来还多,跟着这么个财神爷身边,何乐而不为。
莫说让他少说,就算施法让他封了自己的嘴,只要能吃能喝,他也愿意。
——
青莲八十四清溪洲临清城。
姜贞穿街过巷,来到一处毫不起眼的民宅前,曲指轻叩门扉。
门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门缝里露出半张脸,一双阴森森的眼睛打量着屋外来客。
姜贞摸出一根道簪,摊在手心。
道簪是主人临行前交给他的一件防身物,按照主人来信要求,此时拿来作为信物。
他并不清楚对方是谁?来信也要求他不许表露身份。
那双眼睛扫过道簪,马上打开了半扇门,侧身让他进屋。
屋子无窗,一关上门,大白天就成了黑夜。
开门的人什么话也没问,转身便走,姜贞只能跟着。
外面看起来很小很窄的一间屋,里面却狭长得像帝王陵墓的甬道,沙沙的脚步空洞地泛起回音。
过道也黑漆麻乌,姜贞也只能凭感觉跟着前面的人,完全看不清周边。
脸上有微风拂过,感觉走进一处稍宽的房间,带路的人停下,他也跟着停下脚步。
黑暗中有人开口:“来找守藏?”
声音听上去来自很远的地方,姜贞道:“他在何处?”
“已经走了。”
“走了!”
姜贞有些恼火,却不好发作,他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主人要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