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流转的聚灵阵和防止有人偷偷上船的警戒阵,这种阵防不住有人暴力闯入,但全部大阵开启,就算元婴大圆满全力轰击,三五下也未必能打穿。
否则渡船整日航行在深暗星空,免不了遭受散碎陨石撞击,没有坚韧的防御,还能走到今天。
颀长男子抬头望了眼天空,嘴角向上勾起,脸颊陷下一个酒窝,他再低头瞧着廖管事,“你确定要管闲事?”
廖管事不卑不亢:“花钱坐船的都是客人,不是闲事。”
颀长男子不再开口,双手背负身后。
就在这时,一直站他身后,怀抱长剑的黑衣人突然上前一步,不见如何动作。
廖管事身子猛地后仰,脚跟蹬地,嗵嗵倒退,身后两名伙计伸手去扶,刚接触他身体,如遭雷击,三人一同后仰倒地。
船上伙计也就是刚入门的炼气境,哪受得了如此重击,一翻白眼昏死过去。
反倒是廖管事很快起身,以袖掩嘴,飞快抹过嘴角。
林默远处看得清楚,就那一下,廖管事气机紊乱,窍腑遭受到强烈震荡。
黑衣人看似毫无动作,关键就在他踏出那一步,鞋底落下,气机便激荡而去。
一名元婴对付金丹,根本无需多余手段,单凭气机便可碾压。
颀长男子一只手把玩着腰带上悬垂的玉佩,微笑道:“廖管事想法是否有所改变?”
能带元婴扈从直闯玄辅城渡船,还敢出手打伤渡船管事的肯定就不是脑子有坑,而是有大靠山的世族子弟。
廖管事瞪着对方,沉声道:“有种你就打死我。”
颀长男子嘴角一撇,不置可否,眼皮抬了抬,除黑衣人,剩下的五人大步往舷梯走去。
站成一排阻拦他们的船上伙计给粗暴推开。
伙计都是临时雇佣而来,境界又低,自然不敢全力阻拦,排成一排挡路也就做做样子。
廖管事突然发觉事有蹊跷。
——有人硬闯,船上总执早该收到消息,以总执的身份,对方就算靠山再硬,也不敢轻易出手,除非来的人本来就是玄辅城某高位族人。
“你究竟要找谁?”
问出这种话,说明廖管事已经心虚。
颀长男子瞥了他一眼,道:“不知道名字,是个年轻人,与贵船一位姓林的管事交情不错,住灵桓府。”
林默就在附近,听得真真切切。
住灵桓府又跟姓林的管事交情不错,不是来找他还能是谁?
昨夜刚教训完红雨,今天就有人来找麻烦,用屁股也能想到怎么回事。
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