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山之势,压低洞阳隐分配份额;另一派则觉得洞阳隐此行派出偌大阵容,显然不会让步,除非苍鼎山也同样派人来展现他们对等实力,否则,只能乖乖缴纳往年应纳灵晶数额,如此一来,分配到苍鼎山手上的份额自然会减少,谁让他们不派人来呢!
其实双方分歧并没有那么大,关键在于苍鼎山接到皇室传信已经过去了两天,对那些高来高去的仙人就一盏茶工夫就能到的距离,他们愣是完全没有回音,连一封书信都懒得回。
洞阳隐五位元婴地仙就等在宫门外,若今天雍帝还避而不见,惹恼他们的后果会是什么,雍国上下人人心知肚明。
就算洞阳隐不亲自动手,随便支持几个附庸国起来闹事,同样能动摇雍国国本根基。
雍帝不断揉搓着发红的额头,有气无力问:“给苍鼎山上修行那几个皇室子弟传信可有回音?”
大殿上闹哄哄的,他的声音也只有台阶上那位大太监能听见。
“回主子,尚无。”
雍帝不满地埋怨:“都干什么吃的,雍国花了如此大代价培养他们,关键时刻,他们就缩起头当乌龟。”
大太监面色尴尬,小心翼翼道:“主子不是不知道,苍鼎山这些年消息封锁极严,所有我们送上山修行的弟子,对山上一切都三缄其口,没人知道山上真实情况,不过通过几位皇家供奉观察,他们的修行的确非常不错,远远超过以前送往洞阳隐那些人,说明苍鼎山底蕴远在洞阳隐之上……”
雍帝不耐烦打断这个最亲近太监的话:“那都是将来的事,咱们现在要解决的,是迫在眉睫的麻烦。”
“是,是,主子明见。”
大太监毫无建设性意见的话让雍帝愤怒,破口骂道:“让你们拿出个主意,你们就只会吵吵,朕养你们,就是来听你们吵架的。”
他的突然暴怒令殿内所有人停止了争论,一时间,偌大宫殿顿时鸦雀无声。
大殿门口有人在笑。
由于大殿内突然安静,笑声显得相当刺耳。
敢在朝堂上嘲笑天子,雍国朝臣中反正找不出这种不怕掉脑袋的人。
一个白衣白靴,肋下斜插一把长剑的年轻人正斜靠大殿门框上,冲高高在上的雍帝笑,笑声充满讥诮和不屑。
朝堂上下没人认识这人,不过好几个负责宗人府事务的皇室成员认识这人身旁那位。
赶紧越众而出,恭恭敬敬行了个道门礼,“见过谷仙师。”
一听这几位的称呼,众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