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

他的粉籍掉了？！

我靠！

真的假的？

……

粉丝的流动很快。

虽然节目组不允许跳签，但并没有限制粉丝的最短停留时间，只是限制了最长的停留时间为九十秒。

200个人的签售会，唯粉其实占据了更多，多担和墙头反而比较少，毕竟还没有正式成团，自然吸收的团粉会较少。

所以一些专注自家的唯粉，在其他家面前停留的时间并不久，长短不一。

这就导致，有些时候，会有练习生面前空无一人的情况出现，这很正常，没什么好尴尬的。

因为大家都这样，人民币都做不到人人喜爱，何况是练习生呢。

不过就算在这种时候，练习生也不会就这样闲下来，而是会和台下的粉丝进行互动。

祁灵阳这一刻就难得的闲了下来，所以他在放下笔后，就轻轻的舒了口气，聆听台下的声音——

——在1v1签售的九十秒钟内，他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台下，也不可能将注意力放在台下。

毕竟，1v1的九十秒，是专属的。

所以，是真的不知道台下发生了什么。

而此刻，在他看向台下的时候，他的目光所至，立即传来一阵尖叫声。

“宝贝，阳阳！看镜头啦！！！”

“祁灵阳，你真的好帅你知不知道？！！”

“灵阳灵阳，你知不知道练习生里面有你的粉丝！？”

“看我看我，灵阳看我！！再比个羊角好不好？”

现场很嘈杂，声音想要传递给祁灵阳，总是要很费劲的，就算传递过来，其实也不太听得清楚在说什么。

但祁灵阳仍旧是闻声看了过去，那个方向是一片耀眼的金色，温暖又盛大。

紧接着，黑发黑眸的少年就对着那个位置微微的轻轻笑了笑。

随之而来的响起的就是咔嚓咔嚓的快门声。

节目组不让自拍合照，但是并没有拒绝他拍留影和他拍合照，所以，粉丝们还是可以在远距离下进行他拍的。

因此，在这短暂的间隙之间，许嘉莉望着自己拍下的祁灵阳，有些愣神。

说实话，她并不是一个拍照很厉害的人，甚至一直很羡慕群里的Sun-701，总能拍出很好看的神图，但，她现在相信了那句话：

——镜头是爱意的具象化。

相机中，黑发黑眸的少年侧目看来，光落在他的身上，让人一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