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攻击。
他迈着尺寸精准的步伐,走到了卢修斯面前。
燃烧着白火的目光,像是把手术刀,细细地解剖着卢修斯现在的模样。
为了追求感官刺激而割去了眼皮、遍布狰狞伤疤的脸,还有那身挤满了哀嚎人脸的变异盔甲。
“卢修斯。”
阿库尔杜纳开口了。
他的声音并不大,没有愤怒的嘶吼,而是冷漠的平静。
“你还是那么令人……失望?”
他抬起手中那把长剑,剑尖指了指卢修斯脸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
“还记得我曾教导过你。剑术,是克制的艺术。它应当是精准的。每一剑都只为了荣耀的目的而挥出,不带任何多余的杂质。”
“……看看现在的你吧。”
阿库尔杜纳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卢修斯感到无比刺痛的不屑。
“你将自己变成了依靠快感生存的行尸走肉。”
“把自己每一次的技不如人、每一次被人像条狗一样击败后留下的伤疤,当成了荣耀的勋章?”
“原来……你引以为傲的……就是你的失败吗?我最可悲的学徒。”
“住口!!!”
阿库尔杜纳的话语,像是把卢修斯“不灭者”的名号狠狠踩了一脚。
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在每次被杀后,从获得快感或满足的对手身体里重生,并把对方变成自己盔甲上的一张哀嚎的人脸。
他认为这是无敌。是超越凡俗的胜利。
但在这个古板的老东西眼里,却变成了像狗一样“失败”。
“呵,你懂什么!你这个死了几千年的失败者!!”
卢修斯癫狂的笑着,长长的舌头狂乱甩动,那双无法闭合的眼睛里充满恶意。
“我已经超越了你!我有神明的赐福!我是不死的!每一次死亡都让我更强更愉悦!!”
“我早已是完美的剑士!我比你更懂得剑的艺术!你怎会懂得那种享受!那样神赐的快感!!”
“去死吧!老东西!正好这一次,我要把你切成碎片!让我看看你的剑是否像你的说教那样硬气!!”
“轰!”
卢修斯突然爆发。
作为色孽的神选冠军,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身上的甲胄发出声声尖啸,整个人化作一道斑斓旋风,手中魔剑带着十足恨意直刺阿库尔杜纳的咽喉。
“小心!”西卡留斯下意识地喊道。
然而。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阿库尔杜纳只是微微侧身一转。
幅度极小,仅偏转了不到五厘米。
“刷!”
卢修斯的剑锋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