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搞定吗?”
“质疑是最大的亵渎,拉尔斯修士。”
法图斯挥动长戟,将一只试图偷袭拉尔斯的惧妖钉死在地上。
“只要陛下还在王座上,只要摄政王和原体们还没有倒下,我们的任务就只有一个——杀死这些怪物。”
法图斯低下头,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腰间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物件。
是个粗糙的、用某种不知名木头雕刻的小挂件,它是艾琳某天用她的仪式短剑,随手雕着玩送给他的。
此刻,这个原本普普通通的木雕,正散发着微弱却坚定的暖金色光芒。
每当有亚空间的污秽气息试图干扰法图斯,或者让他感到力竭时,这股暖流就会流遍他的全身,驱散寒意,抚平伤痛。
不光是他。
在这条防线上,许多禁军、极限战士、甚至凡人军官的身上,都带着类似的“小礼物”。
那是艾琳在过去几个月里(包括争球赛和赛后冠军游行上)送出的——签名照、随手画的涂鸦、吃剩下的零食……
这些看起来毫无用处的小玩意儿,此刻却成了对抗亚空间腐蚀的最强护身符。
“看前面!”
拉尔斯的惊呼声让法图斯抬起头。
在战线的最前方,在恶魔浪潮最汹涌的核心区域。
三道身影如定海神针般屹立。
那是凡人无法轻易涉足的领域,是大魔们争先恐后涌入的地方,也是半神们的角斗场。
罗伯特·基里曼挥舞着帝皇之剑。
燃烧着帝皇烈焰的神兵,在略显昏暗的战场中划出一道道轨迹。
“呼——轰!”
每一次挥剑,都会有一片扇形区域内的恶魔被焚烧成灰烬。
但基里曼很累。
即便他是原体,三个月不眠不休的高强度厮杀,也让他的动作出现了一丝迟缓。
在他的周围,围着四只体型庞大的大魔。
两只挥舞着血焰大剑和斧子的恐虐嗜血狂魔,一只喋喋不休的奸奇万变魔君,还有一只动作快如闪电的色孽守密者。
这些大魔并没有急着进攻。
它们似乎忌惮于那能彻底抹杀它们本质的帝皇之剑,只是像狼群围猎一样,不断地游走、缠斗。
“叮!”
基里曼架住了一记战斧的劈砍,但他的后背被偷袭的色孽守密者的利爪划出了一道火花。
“这就是你们的战术吗?”
基里曼喘着粗气,声音依然沉稳,
“消耗我?让我力竭?真是可笑……我能和你们打上一整个千年。”
“我们也有的是时间,摄政王。”
奸奇大魔发出刺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