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辛苦了，汪保洁员兼汪垃圾桶！”

汪朔正啃着鸡翅，看着突然递到嘴边沾着红色酱料的薯条，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苗海棠。

汪朔沉默了一秒，然后张嘴，把那根薯条咬了过去，连同上面过多的番茄酱一起。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他嚼了嚼，咽下去。

“谢谢老板。”

苗海棠哈哈一笑，不再闹他，又转头去看窗外的街景了。

汪朔继续吃他的扫尾工程。

下次，绝对不能让她再看到任何快餐店的传单。

两人饭后往家走。

走了一会儿，汪朔忽然开口，语气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看看那些人恢复得怎么样了？”

苗海棠正踢着脚下一个小石子玩，闻言头也不抬。

“哪些人？”

汪朔：“那些人。”

苗海棠脚步没停：“不认识。”

汪朔侧头看了她一眼，补充道：“吴邪，张起灵他们。”

“哦——他们啊。”

她继续踢着石子，走了几步，才又问。

“他们最近……什么动静？还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呢？”

汪朔：“不知道。”

“嘁，”苗海棠嗤笑一声，斜眼瞥他，“别装了，你肯定知道。你们是对家，互相盯着不是常事吗？就算你现在叛变到我这儿了，以前的老底儿总还有点吧？”

汪朔沉默了一下。

月光和路灯的光混杂着，落在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上。

“据我所知，吴邪好像已经不在北京了。他回杭州了。”

“杭州？”苗海棠挑了挑眉，来了点兴趣，“回去干嘛？养伤？还是……有别的事儿？”

汪朔：“不清楚。可能都有。”

苗海棠不说话了，继续往前走，脚下的石子被她踢得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汪朔。

“你想去？”她仰着头，看着比她高出一截的汪朔，“想去杭州？找他们？”

汪朔也停下脚步，看着她，没立刻回答。

夜风吹过，拂动两人的衣角。

“我只是告诉你我知道的情况。”汪朔说，避开了她直接的提问，“去不去，是你决定。”

苗海棠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像是要从中看出点什么来。

但汪朔的眼神很平静，深不见底，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忽然咧嘴一笑，转过身，又继续往前走。

“杭州啊……听说风景不错，西湖醋鱼也好吃。”

“比这灰扑扑的北京有意思多了。”

汪朔跟在她身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