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点钱花。”

“姑奶奶，”黑瞎子扯出一个假笑，“您这病……它不属于疑难杂症范畴。它属于…普遍性社会问题。我治不了。”

“切，没劲。”苗海棠撇撇嘴，把名片揣回兜里。

她视线一转，又落到了旁边一直沉默盯着汪朔的张起灵身上。

她凑到张起灵面前，脸都快贴到人家鼻子了，好奇地打量着他。

“哑巴小哥，”她开口，“你失忆了，是不是连吴邪那小子也忘了？还想得起来不？”

张起灵看着她，没说话。

苗海棠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往下说。

“忘了也没关系！等他养好伤，你们肯定还得去找他玩吧？下地？探险？还是又去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到时候，记得叫上我俩啊！”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又用大拇指往后指了指汪朔。

“人多热闹！我俩可厉害了，能打能扛，还能活跃气氛！保证不给你们拖后腿！”

院子和死了一样。

静悄悄的。

连风好像都停了。

汪朔：“……”

他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张起灵和黑瞎子的表情。

叫上他俩？

一个行事疯癫、目的不明的麻烦精。

一个汪家精锐、跟九门张家是死对头的他。

跟着张起灵和黑瞎子，一起去找吴邪玩？

这已经不是贴脸开大了。

这他妈简直比在解雨臣脑门上黏发光弹力球……还要猖狂一百倍！

这相当于啥？

相当于自己跑到警察局问人家。

“你们下次出重大任务啥时候？出发记得叫上我这个在逃通缉犯啊！我给你们帮忙！”

黑瞎子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词穷了。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清新脱俗、理直气壮不要脸的！

张起灵虽然失忆，但基本的逻辑和认知还在。

他听完苗海棠的话，那双眼睛，缓缓地转向了她。

黑瞎子：“事儿…它不归我们管。小三爷那边…自有安排。我们就是暂时在这儿歇歇脚。”

“哦——”

苗海棠拖长了音调，有点失望。

“那行吧。等你们有安排了再说。”

苗海棠“哦”了一声，有点失望，但也没纠缠。她转身往院门口溜达，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消化黑瞎子刚才的话。

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猛地转过头，眼睛看向黑瞎子：

“等等！我懂了！”

黑瞎子：“……您又懂什么了？”

苗海棠：“小三爷是吴邪，对吧？那大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