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栏杆更远了些。

他双手插兜，目光平静地看着下面。

和聋子一样，仿佛什么都听不见。

苗海棠瞪了他一眼。

没用的东西！

她决定自己动手。

“来来来，张叔，你过来点。”

苗海棠又拍了拍张日山的胳膊，示意他靠近自己，脸上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表情。

“周围太吵了，我有个悄悄话跟你说。”

张日山正被她刚才那番话说得心烦意乱，下意识地微微弯下腰，侧耳凑近她。

“什么话？”

就在他弯腰凑近、注意力被分散的这一刻。

苗海棠眼神一厉，右脚闪电般抬起，铆足了劲，对着张日山的侧腰，狠狠就是一脚！

“下去吧你！！”

这一脚角度刁钻，力道十足，张日山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被踹得身体一歪，脚下踉跄，重心瞬间失控。

“哎——！！！”

他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一下，什么也没抓住，整个人朝着栏杆外翻了出去。

二楼到一楼大厅，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

张日山身在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苗海棠那张写满了得逞的小脸。

和旁边汪朔那瞬间疯狂上扬的嘴角。

张日山毕竟是张日山，身手了得，危急关头硬是调整了姿势，没有狼狈地摔个狗吃屎，而是单膝跪地，缓冲了一下，稳稳地落在了大厅中央，距离张起灵和那群伙计的战圈仅有三四步远。

他抬起头，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二楼栏杆边，苗海棠探出半个身子，冲着他使劲挥手，脸上笑容灿烂得能晃瞎人眼，用口型无声地喊着。

“加——油——！”

张日山气得胸口发闷。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西装裤上的灰尘。

他先是抬眼，冷冷地扫了一眼二楼栏杆边那个正兴奋挥手的罪魁祸首。

苗海棠立刻缩回脑袋，只留下“嘿嘿”的笑声。

周围，新月饭店的伙计们，张起灵，对面包厢里的霍仙姑、吴邪，解雨臣……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了这位突然从天而降的张大会长身上。

空气，一时寂静得有些诡异。

他抬起头，目光看向几步外已经停手望着他的张起灵。

“族长。”

张日山微微颔首，声音清晰地回荡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大厅里。

新月饭店的伙计们面面相觑，握着棍子的手都松了松，下意识地看向自家那位站在二楼，此刻脸色极其精彩的尹老板。

对面包厢里，原本端坐着的霍仙姑霍老太太，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