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佛子能够重回昔日的荣光和强大,重新回到天骄的行列。
即便是他们知道不可能了。
“只是…只是可怜了衍空小师傅…那般惊才绝艳,有情有义,为了救少林同道,落得…落得血脉尽废,经脉寸断…还被魔教妖女种下歹毒血咒…唉!”
“是啊…衍空小师傅…还能好起来吗?”一个年轻士兵喃喃道,眼中刚亮起的光又黯淡下去。
“经脉血脉都废了…不可能了,唉。”
在大胜之后,在清理战场的时候,无数义军忍不住感叹道。
虽然他们知道张悬日后注定泯然众人,但他们还是期望能发生奇迹,虽然不可能。
而就在此处战火缭城的时候。
另一边被宋大桥冒充的张悬救了的散修武者、世家武者们的情况也差不多。
激动之余。
众人看着城外那灰衣僧人独挡追兵的背影,又想到少林禅房中那个可能永远无法再站起来的少年,心头五味杂陈,欣慰于其清白,却又沉痛于其遭遇。
惋惜、同情、敬佩、绝望…种种情绪如同江南的烟雨,弥漫在树林中。
同时因为两地距离少林路途较远,外加消息传播没有那么快,所以此刻武道世界发生的事情还暂时没有传回少林。
而时间很快,一晃而过。
少林外院的一间弥漫着药石苦涩气息的禅房,此刻却笼罩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之中。
窗外天光微熹,雪落无声。
蒲团之上,张悬——少林弟子衍空——双目微阖,呼吸悠长而微弱,仿佛与这禅房、这山岳、这天地融为一体。
他上身仅着一件单薄的中衣,裸露出的肌肤并非习武之人的古铜健硕,而是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尤其胸口和双臂几处要害,依旧残留着青紫的淤痕和淡淡的药气,那是血脉被废、生机枯竭的表征。
然而,在他体内,一股微弱却极其坚韧的生机,正随着某种玄奥的韵律,在枯竭的河道中艰难地尝试流转。
禅房内并非仅有他一人。
蒲团对面丈许外,盘膝坐着一位老僧。
这老僧身形枯瘦,僧袍陈旧得几乎看不出本色,脸上皱纹深刻如刀劈斧凿,唯有一双眼睛,开阖之间精光内蕴,又深邃似古井寒潭。
他便是少林硕果仅存、辈分高得吓人的祖师——灵空神僧!自半神时代终结,尤其是近千年以来,他是唯一将《易筋经》推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