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的出口。
四面八方皆是坚硬无形的堤坝,隔绝了它与外界奔腾的江河大海的联系。
内力在这潭“死水”中运行,虽然也能按照第八层的路线循环,却完全感受不到突破第九层所需要的“灵动”与“升华”之感,反而更像是被禁锢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徒劳地打转。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清晰地“感知”到,构成这堤坝的并非外力,而是他自身尚未打通的玄妙关窍和坚韧无比的经脉本身。
强行冲击?意念稍稍加大引导内力的力度,试图汇聚力量朝某个看似薄弱的“堤坝”试探性地撞去。
“嗡!”
一股令人心悸的反馈瞬间传来!
意念清晰地“看到”,那座无形的堤坝在被内力冲击的部位骤然亮起无数细微、脆弱如蛛网般的裂纹!同时,一股巨大的排斥力和反弹力骤然爆发!
张悬浑身剧震,喉头一甜,强行将那口涌上来的逆血压了回去。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不敢!还是完全不敢再冲!
这感觉太清晰了!那看似坚固的堤坝,其内部结构其实极其脆弱,像是在巨大的压力下勉强维持着平衡。
一旦用内力强行冲击某个点,造成的后果绝非仅仅是打开一个缺口那么简单!
极有可能……是整座堤坝的全面崩塌!
更可怕的是,这“堤坝”并非实物,而是他体内那些尚未贯通却又承受着巨大潜能的经脉网络!一旦这“堰塞湖”决堤,后果不堪想象——狂暴失控的内力会瞬间冲垮他苦心修复了九成的血脉经脉!
那将是彻底的毁灭!经脉寸断,血脉逆流,功力尽废甚至爆体而亡!
想到那可怕的后果,张悬他立刻收回所有试探的内力,小心翼翼地引导它们退回安全的循环路线。剧烈的反噬感虽然消退,但心头的沉重与挫败感却挥之不去。
“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张悬额角布满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眉头紧锁,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冲击第九层的艰难,远超他的预估。
这感觉,比当初从废人状态重修到第八层还要令人绝望。因为那时候至少有路可走,有方向可循。而现在,他面对的是真正的“死胡同”,是找不到任何突破口的内湖绝境。
张悬知道靠时间磨,靠水磨功夫一点点浸润那些关窍是可行的。
但是时间!
他现在最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