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阿桃说:“王爷的意思是……”
萧策说:“他认输,是因为没得选。现在周家余孽逃了,东境有鬼城,南境有异动,四境都在乱。他手里那点筹码,又活过来了。”
他走回石桌边,端起那盏已经凉了的茶。
“等他把牌打出来,我们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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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京都密报。
阿桃亲自送到萧策手中。
“王爷,天子病情好转,昨日在朝会上露面了。”
萧策接过密报,看着。
阿桃继续说:“他下的第一道旨意,是让东宫太子监国。第二道旨意,是派使者去东境,说要安抚那边的部落。”
萧策的嘴角微微勾起。
“安抚?”
阿桃说:“明面上是安抚,暗地里,使者带了一队御林军,还有三个从钦天监调去的术士。”
萧策说:“术士?”
阿桃点头。
“钦天监的术士,专门研究古阵法的。天子把他们派去东境,说明他也知道鬼城的事。”
萧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院子里的老槐树在风中轻轻摇晃,落了一地的叶子。
他忽然问。
“南境那边,有消息吗?”
阿桃说:“有。南疆古国派使者进京,说是要朝贡。但暗卫查到的消息是,那使者带的不是贡品,而是十几个巫蛊师。”
萧策转过身。
“巫蛊师?”
阿桃说:“南疆的巫蛊之术,能控人心神,能驱尸赶鬼。那些巫蛊师,个个都是高手。”
萧策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
“天子想两头下注。东境找术士破阵,南境请巫蛊师助阵。他以为这样就能翻盘?”
阿桃说:“王爷,我们怎么办?”
萧策走回案前,提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折好,递给她。
“送去给沈砚。”
阿桃接过,看了一眼。
纸上只有四个字:
“按兵不动”
阿桃抬起头。
萧策说:“让他继续练兵,该吃的吃,该睡的睡,该喝的喝。但告诉他,眼睛给我睁大点,耳朵给我竖尖点。”
阿桃抱拳。
“是!”
她转身离去。
萧惊澜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哥,我们真的不动?”
萧策看着他。
萧惊澜说:“天子派人去东境,南境,肯定是要对付我们。我们不先动手吗?”
萧策伸手,按在他肩上。
“澜儿,记住一件事。”
萧惊澜抬头看他。
萧策说:“先动手的,不一定赢。后动手的,不一定输。”
他看着窗外。
“让他们动。动得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