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命的唯一指望!
就在扶桑舰队破浪而出的刹那——
藤原川身后紧咬不放的大华铁甲舰上,
海军副帅陆逊眯起眼,盯着远处骤然现身的扶桑船队,眉头拧成疙瘩:
“大帅,前方像是扶桑人的舰队,还要不要追?”
周瑜没放下望远镜,只略略扫了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出发前,陛下亲口下的令,你倒忘干净了?”
陆逊立刻摇头,声音绷得发紧:
“岂敢!陛下明旨:倭寇一个不留,凡阻我军者,无论何方势力,格杀勿论!”
周瑜轻哼一声,肩膀微耸:
“那还啰嗦什么?谁拦路,谁就是敌人——管他是天王老子,照打不误!”
陆逊仍有些犹豫,压低了声:
“可咱们已驶入扶桑领海……真要动起手来,就是两国开战,总得请陛下圣裁吧?”
周瑜嗤笑出声,目光锐利如刀:
“开战?就这弹丸小岛,也配让陛下正眼瞧?”
“记住了,当年朝鲜国不过屠我一个渔村,陛下雷霆震怒,转眼便把它从地图上抹了。”
“如今这群倭寇,血洗我大华七八个村落,你倒觉得,陛下会为区区扶桑,收手罢兵?”
“再者,我看这些倭寇八成就是扶桑人自己养的鹰犬——不然为何不往朝鲜逃、不往琉球躲,偏往自家门口钻?”
“伯言,不必瞻前顾后!扶桑舰队若敢挡道,直接碾碎,连渣都不用留!”
“依我对陛下的了解,就算咱们把扶桑水师全送进海底,陛下只会拍案叫好,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放心去干!”
陆逊缓缓点头,嗓音沉了下来:
“末将明白了。”
话音未落,扶桑舰队那边,主将足利义持正死死盯住迎面冲来的两股船影——一边是狼狈奔逃的倭寇船,一边是紧追不舍的大华舰队。
此时大华舰队尚在数里之外,轮廓模糊,足利义持并未多加留意。
真正让他瞳孔一缩的,是离得最近的十几艘倭寇船。
船头残旗猎猎,甲板上人影慌乱,足利义持眼中寒光乍现。
他是足利义满的长子。
身为眼下扶桑权势最盛之人的血脉,他比谁都清楚——这些船,就是南朝苟延残喘的余孽。
而足利义满对南朝余孽,向来只奉行一个字:绝!
足利义持承父志、守家法,早把这“绝”字刻进了骨头里。
此刻见着这十几条船,杀意已在心头翻涌。
可还没等他挥手下令,那些船上竟齐刷刷升起了白旗!
足利义持眉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