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一丁点变故,哪怕我身后是我父亲,我都不会去做。”拓跋天一脸自信。
“这周璟出生于机关城一个锻造家族,身世平平无奇,你又何必多虑。”拓跋天笑道。
“难不成那周璟还是一位大师的子嗣?”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又荒唐的事情!”
“白兄,说实话,你这样子殚思竭虑活得太累了。”拓跋天摇头。
白子奇并没有多说什么,以他四平八稳的命格,只要按部就班,无论是武道还是匠道未来都会走得更高更远。
所以怎么好好获得更久就是他无时无刻都在思考的事情。
实际上,当年对于自己爷爷白天翁围剿姜凡一事,白子奇曾经劝过白天翁,让其不要贸然出手。
可白天翁还是招架不住于青云给的诱惑,最终还是参与了那次围剿。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自那一天起,白子奇时不时就会出现一股大难临头的感觉。
这才是让白子奇感到担惊受怕的原因之一。
至于是不时因为姜凡这个人,白子奇根本不敢多想,只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去消除这种头皮发麻的不祥预感。
……
天工府十位匠人大师,周宗凌正在天工府的宫殿中,与石易风下棋。
周宗凌大师是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岁的男人,一身蓝白衣袍,身上有一股缥缈出尘的气质。
石易风依旧身着雪白长袍,两鬓微霜,身上始终带着一股儒雅气质。
此刻石易风下棋,一边说道:“见到姜凡了吗,有没有让你失望了?”
“还好,是个不错的苗子,他在来天工府之前,我还特意看了他两年前的所作所为,本来还有些担心的,担心他的杀性太重,性格太过狂躁。”
周宗凌不慌不忙说道。
“既然如此,为何不亲自接触他,反而非要你那麒麟儿去与他相识?”石易风笑道。
周宗凌看了一眼石易风,语气平淡:“不是说我周宗凌欠你一个人情,就非得收下那个姜凡为徒。”
“但我不会对你的请求视而不见,所以我才会让璟儿前去与姜凡结识,若是他能通过我的考验,我自会收他为真传弟子。”
石易风道:“说到底,你其实还在观望,对他并没有抱多大期望。”
周宗凌停了下来,仔细观看棋台上的棋子,语气认真道:“不,正是因为你,我还看到了这姜凡的潜力,不过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