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完,他眼神坚毅,盯着傅玄歌,似是宣布一件既定的事实一般,“这太子,也只能是你。”
傅玄歌还是不接,甚至忽然落了泪。
“哥哥,你说过,你说过这太子我只是帮你当着!”
傅玄道静静看着他,忽然眉头一皱。
“你到底怎么了?”他面色严峻起来。
傅玄歌重义,他自是知道,傅玄歌回来会让太子之位,他也想过。
这些事情都可能会发生,但是傅玄歌绝对不会这样多愁善感,甚至他已经不是十二年前的孩子,太子之位意义何在他非常清楚,这不是物件,不是他想让出来就可以让出来的。
这种感情很玄妙,傅玄道仔细思索,这些年自己也从侧面了解过傅玄歌的状况,其间种种自己都是甚为满意,而傅玄歌的心性,自己自然也是有所了解。
可以说今日的情绪,都是傅玄歌会出现的,但是绝对不会这般强烈。
这其中,隐隐让傅玄道不安。
而傅玄歌还是哭着,甚至整个人都已经蹲坐在地上,呜呜哽咽,“哥哥你说过,会回来保护我,可是这么多年,你都去了哪里?”
傅玄道虽然心中不解,但是为今之计,最重要的还是先安慰傅玄歌。
他亦是蹲下去,难得地温柔着,一张脸上被温柔弥漫,像是那块伤疤都已经变淡。
“玄歌,哥哥回来了,自今日开始,有哥哥在,谁都动不了你,哥哥会保护你,会亲眼,看着你成为嘉仪的皇帝。”
“可是皇帝,是哥哥的啊。”傅玄歌有些茫然,眼中还弥漫着水汽,像是个无助的孩子。
傅玄道抚摸着他的脸,柔声似水,“那么,你便再替哥哥,做着皇帝。”
郭德发怔呢个,他从来没有见过傅玄歌落泪,便是当年傅玄歌被皇上逼着去练功,练到浑身青紫,都不见他透过一滴眼泪。
宫里的老人都说,傅玄歌本就是当皇帝的料子,性格坚韧,能为常人所不能为。
只是今日,这太子爷,怎么了?
傅玄歌瘫软在傅玄道怀里,像是一个小孩子流离失所,风餐露宿,如今终于找到自己的家人一般。
傅玄道就这么静静蹲着,过了许久,发现傅玄歌居然睡着了,睡得无比香甜。
无奈而宠溺的笑容缓缓爬上傅玄道的脸上,傅玄道那张久经战血的面庞,忽然抽了抽,也是流露出一种安逸的神情。
郭德见状,也不再多嘴,直接悄悄退了出去。
只是没走多远,就忽然听见傅玄道压抑着的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