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牌不好,那就别玩了,直接把桌子掀了,大家谁也别玩。在混乱里,弱者,才有机会变成强者。”
一番话,如同惊雷,在赵景的脑海里炸开。
他从小到大学的,都是君臣父子,礼义廉耻,是如何在规矩之内,做到最好。
从未有人告诉他,规矩,是可以被打破的。
桌子,是可以掀的。
赵景的呼吸都急促了些,他看着杨辰,眼中的光芒,从困惑,到震惊,最后化作了难以言喻的崇敬。
“多谢杨大人教诲,赵景,受教了。”
这一次,他起身,是发自内心地,再次深深一揖。
云亭夫人看着儿子的变化,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杨辰这几句话,胜过名师十年的教导。
她挥了挥手,让依香带着赵景先去外面等候。
雅间里,只剩下杨辰和云亭夫人两人。
气氛,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
“杨大人觉得,景儿如何?”
云亭夫人先开了口。
“是块璞玉。”
杨辰实话实说,“好生雕琢,未来不可限量。”
云亭夫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但很快又敛了下去。
“只是这世道,想让一块璞玉安安稳稳地被雕琢,太难了。”
她幽幽一叹,“太子一日不除,我与景儿,便一日不得安寝。”
杨辰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他知道,正题要来了。
云亭夫人从袖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佩,放在桌上,轻轻推到杨辰面前。
“这件东西,与杨大人之前在宝月楼拍下的那枚,是一对。”
“我执掌永王府多年,虽不敢说手眼通天,但在宫里,总还有些旧人。”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寒意。
“当年,元贵妃生下太子赵承乾之后,身子一直不好,足足休养了三个月。可就在这期间,她曾秘密召见过一个人。”
“她的亲弟弟,元宝。”
杨辰的瞳孔,缩了一下。
想起之前赵夕雾跟他提过最近元宝频繁入宫和元贵妃见面。
这事,处处透着诡异。
“我的人说,元宝进宫那天,神色慌张,出来的时候,脸色煞白,像是见了鬼。没过多久,他就离京了。”
云亭夫人看着杨辰,“杨大人,你觉得,这里面,会有什么文章?”
杨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个惊天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成形。
如果,如果当今太子,根本不是龙种呢?
那元家的富贵,太子的储君之位,岂不都成了一个笑话?
这已经不是扳倒一个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