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兵梗着脖子问。

“我要让他活着。”雷战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我要把他带到法庭上，带到全世界的聚光灯下。我要让他亲口把他们犯下的每一桩罪行，杀的每一个人，用的每一种手段，都一五一十地吐出来！”

雷战从怀里掏出一个微型的战术执法记录仪，举到众人面前。

“我知道大家想报仇。但我们不仅要报仇，还要诛心！我们要把这群魔鬼的画皮扒下来，把他们的罪恶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让他们以及他们的后代，世世代代都背负着这份罪孽，永远抬不起头做人！”

“这，就是审判！”

现场一片死寂。

老兵们虽然听不太懂什么是“国际法庭”，什么是“执法记录仪”，但雷战话语里那种更高维度的、更深沉的复仇意志，却镇住了他们。

杀人不过头点地。

但那种要让对方世世代代都钉在耻辱柱上的惩罚，听起来似乎……更狠？

就在气氛有些凝重的时候，一只肉乎乎的小手突然伸了过来。

是糖糖。

她不知什么时候从雷战的背带里钻了出来，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到了那个战犯面前。

那个战犯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瓷娃娃般的小女孩，吓得往后缩了缩。昨晚就是这个“小怪物”身边的护卫把他的人杀光的。

糖糖没有说话，只是皱着小鼻子，从她的小黄书包里掏出了一张贴纸。

那是现代幼儿园老师奖励小朋友用的贴纸，只不过这一张上面画的不是小红花，而是一只流着鼻涕、蠢萌蠢萌的粉红猪头。

“啪！”

糖糖踮起脚尖，极其用力地将那张“猪头贴纸”拍在了那个战犯的脑门上。

“大坏蛋！贴个猪头给你！”

“以后你就是猪猪啦！要是再敢咬人，就把你做成红烧肉！哼！”

糖糖叉着小腰，奶凶奶凶地训斥道。

原本肃杀、血腥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猪头封印”瞬间打破了。

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杀人如麻的鬼子少佐，此刻顶着个滑稽的猪头贴纸，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被一个三岁半的孩子训斥，老兵们心里的那股子戾气，突然就散了一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解气和……一种说不出的荒诞感。

“噗……哈哈哈哈！”王小虎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对！就是个猪头！这法子好！比砍了他还解气！”

“我看这玩意儿连猪都不如！”

“糖糖小姐这招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