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吹了进来。
紧接着。
一道黑影挡住了月光。
李渊猛地睁开眼,吓得一个哆嗦。
“谁?!”
“陛下,是臣妾。”
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热情似火。
“卧槽?!”李渊吓得往床里缩了缩,瞌睡虫瞬间跑光了:“爱妃?你怎么上来的?朕记得门锁了啊!”
“陛下可能累了,记差了……”
“臣妾……想要个孩子。”
李渊咽了口唾沫,一脸的苦涩。
“不是……宝林啊。”
“朕今儿个真的很累……”
“要不,改日?”
“好啊好啊……”张宝林环着李渊,鼻息打在他颈窝,痒痒的。
“行吧……”李渊认命地闭上了眼,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既然爱妃有此雅兴。”
“那朕这把老骨头……”
“就再加个班吧!”
……
次日,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知了还没开始叫。
李渊顶着一双熊猫眼,打了个哈欠。
“宝林啊,这天都亮了……”
“陛下,快了……”
“一会儿臣妾这就去给您端参汤。”
李渊摆摆手,声音沙哑。
“别……别端参汤了。”
“给朕来碗稀粥就行。”
“这身子骨,虚不受补啊。”
正说着呢。
楼下传来了小扣子的声音。
“陛下!卫国公李靖求见!”
李渊一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才刚过辰时,揉了揉眉心,朝着楼下吼了一声。
“叫他先去校场上跟薛万彻玩,半个时辰后再来!”
“朕还没洗漱呢。”
“陛下,一会妾身给您打水洗漱……!”
……
一楼小院。
李靖今日穿了一身戎装,没有披甲,身旁,放着一个不大的行囊。
李渊扶着楼梯扶手,慢慢悠悠地走下来。每走一步,老腰都抗议一下。
“药师啊。”
李渊在李靖对面的藤椅上坐下,示意不用行礼。
“坐。”
“这么一大早就来了?”
李靖坐下,腰杆依旧笔直,眉宇间比前些日子刚回来时,多了几分从容。
“回太上皇。”
“边关不可一日无帅。”
“灵州那边,虽然突厥暂时没动静,但臣这心里总悬着。”
李靖看了一眼李渊,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
“昨夜陛下连夜传召臣入宫。”
“把顺水镖局和老兵安置的事儿,跟臣交了底。”
“臣……激动得一宿没睡。”
说到这儿,李靖这个铁血汉子,眼圈有些发红,站起身,对着李渊深深一拜。
“太上皇!”
“臣替那些伤残的老兵,替那些百战余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