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引颈就戮!”
陷阵营马槊翻飞,本就杀得北蛮军心惊胆战,如今见主将旗被夺,更是不敢正面抗衡。
张辽当即率领部众纵马追杀,连带着将北蛮军留守中军的生力军也一并冲垮。
城头东南角,王大虎一屁股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终……终于赢了,我还以为要被投石机砸成肉泥了……”
张二狗龇牙咧嘴地按住肩头伤口,嘿嘿笑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晚上去青楼,老子要连玩十个!”
另外两名老兵刚从死里逃生,闻言笑骂道:“还十个?小心把你那点本钱赔进去,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怕个球!”张二狗一拍裤裆,“照北蛮人这打法,咱们早晚得死在战场上,不如及时行乐!”
众人说笑间,林峰却探出头,目光紧紧追随着疆场上纵横驰骋的陷阵营,喃喃自语:“那就是陷阵营吗?真强!”
这是他第一次目睹骑兵在战场上的神威。
八百人如同一柄锋利的尖刀,从东杀到西,一次次凿穿北蛮军阵,打得敌军只能狼狈逃窜。
王大虎见他看得入神,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咋?瞧着陷阵营眼热,也想进去?”
林峰还真动了心,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问道:“干爹,你觉得我行吗?”
“行个屁!”
王大虎一盆冷水浇下:“陷阵营选拔的第一条就是骑术精湛。你小子忘了之前非要学骑马,摔得差点断了腿?不是那块料就别瞎想了!”
林峰闻言哑然失笑,这才想起前身当初学骑马时的狼狈模样。
今日这场攻城战,最终以镇远城守军意想不到的大胜告终。
张辽亲率陷阵营大破敌军攻势,又趁势掩杀一阵,方才得胜回城。
大败的北蛮军仓皇逃回本阵,再也不敢轻易出击。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
城下,北蛮军早已退去,只剩下收尸队在清理战场。
还有在督战队监督下,收取敌军左耳兑换军功的兵卒。
“九十八……”
“九十九……”
林峰弯腰,将最后一具死于他破甲箭下的北蛮兵左耳割下,放进随身的布口袋里,长舒一口气:“最后一个,一百!”
他转身对督战队负责记录的兵卒说道:“兄弟,不多不少,正好一百!”
督战队的人闻言,纷纷围拢过来,看向林峰的眼神如同在看怪物。
稍远些的地方,已经清点完战功的兵卒也凑了过来,窃窃私语。
“哥几个,都围在这儿干啥?”
“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