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也模仿不出那神魂!”
“老夫模仿欧阳世家的画风将近二十年,连三分神韵都未曾仿出!”
“你在这放大屁地说,孙小姐这满大街都是的梅花图,竟能比欧阳世家的画还好,你说,你不是瞎,是什么玩意?”
许呦呦一听,赶紧跟着点头:“对对对,他们蛤蟆国滴银就是瞎!不然也不能当街纵马撞人,更不能在这睁眼嗦瞎话!”
“介眼珠子要是没用,直接抠了吧,留着也是碍事!”
她转头看向东离国使臣,笑眯眯地竖起大拇指:“对了,老爷爷,泥阔真会嗦!”
“会嗦,泥就多嗦点哈!”
清瓦国使臣脸都气绿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东离国使臣更来劲了,拱了拱手:“小郡主说得极是啊!这瞎眼的,长两眼珠子可真多余,还影响欧阳世家的声誉!”
接着他转向杨婉云,语气立马变得恭敬,“只是老夫冒昧地问一下,杨夫人,您与欧阳世家——”
话还没说完,清瓦国使臣就慌张地打断:“这……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欧阳世家的画风?”
“定是你们看错了!她不过就是仿了一下而已!”
许呦呦小嘴一咧,“所以嗦,泥介个放大屁滴眼瞎啊!”
“窝外祖母,姓欧阳!肿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泥介个狗屁玩意,还踏马敢胡咧咧不?”
小姑娘刚说完,就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紧张地看着她娘。
完咧完咧,一冲动又口吐芬芳咧!
凉的小本本上肯定又记上一顿揍了……
这时,年过半百的翰林大学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皇上!臣斗胆请求——将这幅画赐予臣!”
“臣这一辈子痴迷画作,尤其是欧阳世家的作品,可遇不可求啊,臣想讨回去当传家宝!”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恳求:“皇上,臣不白要!您出个价,臣就算是倾家荡产也愿意!”
“而且臣以后,愿意无偿去国子监讲学,国子监的笔墨纸砚,臣都愿意无偿提供!”
许呦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旁边的小不点一眼——刘文彦,她的小同窗。
幸亏他娘今日没来,他娘可是出了名的真悍妇啊,那阔是比她娘还腻害呢!
不然,这翰林大学士,高低也得脱层皮啊……
这时,东离国使臣也突然跪倒在地,声音恳切:“皇帝陛下,老夫也仰慕欧阳世家多年!这幅画作,能否赐给老夫?”
“老夫愿出高价,绝不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