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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沈安走到床边,声音压抑得可怕。
张院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颤声回道:“回王爷,公主殿下这是……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火毒,突然发作了。”
“老臣们用尽了所有办法,施了针,也灌了吊命的汤药,可……可都石沉大海一般,毫无用处。”
“这毒……前所未见,霸道至极,老臣们……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
这四个字,像四柄重锤,狠狠砸在沈安的心上。
他看着床上那个安静得不像话的女子,只觉得一股暴戾的怒火从心底烧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猛地回头,盯着那一群瑟瑟发抖的御医。
“本王养着你们,不是让你们在关键时刻说一句无能为力的!”
“治不好她,你们所有人都给她陪葬!”
他的眼神,让那群御医齐刷刷地跪了下去,不住地磕头求饶。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寝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沈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冲着这群庸医发火没有任何用处。
他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整个寝殿,只剩下他和躺在床上的长宁。
他坐在床沿,伸出手,想去碰一碰她的脸,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怕自己一碰,这个脆弱的生命就会像烟尘一样散去。
火毒……
胎毒……
沈安的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想起了阿史那献上的那份降书,除了割地条款,还有一个附赠品。
一份从龟兹国王宫秘库里找到的,据说是记载着西域古国秘密的羊皮卷。
当时他只当是战利品,随手扔在了书房。
可阿史那说过一句话,那份图,也可能关系着某种奇毒的解药。
沈安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寝殿。
“影子!”
影子从阴影中现身。
“把从龟兹国弄来的那张羊皮卷,拿来!”
片刻之后,书房内。
那张古旧的羊皮卷被摊开在桌上,上面画着一些扭曲的符号和看不懂的文字。
沈安盯着那张图,脑子飞速运转。
这不是地图,也不是文字。
这是一种加密的信息。
他看着那些符号的排列组合,看着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线条,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取来笔墨,将羊皮卷上的符号,按照一种特定的规律重新抄录,组合。
一个时辰后。
当最后一个符号被写下,沈安看着纸上那段被破译出来的文字,瞳孔猛地收缩。
“天山之巅,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