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沈安的办公室,脸色惨白。
“总理,没钱了!真的没钱了!”
“总理,钢也没了!炼钢厂的高炉,因为缺少优质焦炭,已经停了两座!仓库里剩下的钢材,只够铺龙骨的!”
另一个噩耗紧随其至。
“南洋探险队传来消息,他们找到了您说的‘橡胶树’,但当地土著不让我们采伐,还袭击了我们的人。”
所有的难题,在同一时间,摆在了沈安面前。
沈安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站了很久,窗外,是整个灯火通明的工业区。
他转过身。
“传我的命令。”
“以总理府的名义,向全国发起‘全民献铁’运动。”
第二天,神都的街头巷尾,多出了上百个巨大的回收点。
扩音喇叭里,循环播放着长宁公主亲自录下的话音。
“……我们没有时间等待矿山慢慢开采,没有时间等待高炉慢慢冶炼。但我们的敌人,不会给我们时间。”
“你们的每一块铁,都将成为战舰上的一块装甲。你们的每一个铜板,都将化作射向敌人的炮弹……”
起初,百姓们只是观望。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一个回收点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被布包了好几层的东西。
打开,是一枚小小的,刻着他儿子名字的军功章。那是他儿子战死在北境时,带回来的唯一遗物。
他把军功章放在收集点的秤上,然后解下腰间别着的旱烟锅。
“老汉没别的了,这两样,还能有点用不?”
负责登记的官员眼眶红了,他站起身,对着老人,重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这个场景,通过记者的相机,第二天登上了《大魏日报》的头版。
整个大魏,被点燃了。
城里的主妇,抱着家里煮饭的铁锅来了。
乡下的农民,扛着自己用了几十年的犁头来了。
孩子们砸碎了存钱罐,把积攒了多年的铜板,叮叮当当地倒进回收箱。
“锅没了可以再打,国没了,家就没了。”
这句话,成了所有人的心声。
短短十天,回收的钢铁,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沈安站在总理府的办公室,看着源源不断运往钢厂的“废铜烂铁”。
他拿起电话,接通了军部。
“命令南洋探险队,强行开采。”
“土著不让采?那就打到他们让。”
“从今天起,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但是’。”
几个月后。
泉州,新建的一号船坞。
数万名工人聚集在这里,鸦雀无声。
在他们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