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他跟王福是老相识,两人常在一块儿喝酒,酒桌上几杯下肚,嘴上就没把门的了。
“老王,恭喜啊,你们府上又要添丁了。”
王福一愣:“谁怀了?”
“五姨太!”杜郎中压低声音,“刚号的脉,一个来月。”
王福眼睛一亮!这可是大好事。曹斌这两天正在为曹老太的事生气,要是把五姨太怀孕的事告诉他,大帅肯定高兴。
他送走杜郎中,转身就像兔子式的往曹斌书房跑。
曹斌正为昨天的事烦心,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发呆。见王福进来,没好气地问:“又怎么了?”
“大帅,大喜事!”王福满脸堆笑,“五姨太……怀上了!”
曹斌手里的茶杯一顿:“怀上了?”
“千真万确!杜郎中刚号的脉,一个来月!”
曹斌先是喜,可这喜劲儿没过三秒,眉头就皱起来了。
一个来月???
他上次碰柳艳如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三个多月前了。
“这他妈不对啊!”曹斌的脸瞬间绿了下来。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去找柳艳如那娘们。”
柳艳如正在屋里坐立不安。
她刚打发丫鬟去请王九金过来商量,可丫鬟回来说,王九金不在屋里,不知道去哪了。
正着急,门被推开了,曹斌带着王福走了进来。
“大、大帅……”
柳艳如赶紧起身,脸上挤出笑。
曹斌没坐,盯着她的肚子看,柳艳如穿着件宽松的绸衫,腰身纤细,一点不像怀了孕的样子。
“听说你怀上了?”曹斌开口,脸色铁青,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是。”
柳艳如低头,“刚请杜郎中看的,说是一个来月。”
“一个来月?”曹斌走近几步,“我上次来你这儿,是三个多月前吧?”
柳艳如心里一紧:“是……是三个多月前。”
“那你这胎,是哪来的?”曹斌的声音冷了下来。
柳艳如腿都软了,“扑通”跪倒在地:“大帅,这、这真是您的孩子啊!我、我不敢做对不起您的事……”
“不敢?”
曹斌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三个月前怀的胎,现在才一个来月?柳艳如,你当我是傻子?”
“不、不是……”
柳艳如眼泪下来了,“一定是杜郎中号错了……或者、或者我身子弱,胎象不明显……”
“号错了?”
曹斌松开手,站起身,“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