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死马当活马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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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死马当活马医(2/3)

是小超市里没有的,像是从外面买来的。

我甩甩头,把这些纷乱的猜测压下去。

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口和防止感染。

腹部的疼痛依然存在,我不敢确定胚胎是否完全流干净,是否有残留物导致感染或更大出血的风险。

我拿起那几板药,对着门口透进来的光线仔细辨认。

除了少数几个像是“抗生素”(Antibiotic)或“止痛”(Pain Relief)的英文单词能勉强猜出,大部分根本看不懂。铝箔上的文字和图案也很模糊。

“算了……”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现在也顾不得对症不对症了,有药总比没有强。

死马当活马医。

我抠出两板看起来最像消炎药和止痛药的,每种胡乱掰了两颗,就着那瓶冰凉的矿泉水,艰难地吞了下去。

药片划过干涩疼痛的喉咙,带来一种古怪的滋味。

至于那卷绷带……我看着它,有些无奈。

他们大概以为我只是皮外伤流血,缠上绷带就好了,或者压根没多想。

做完这些微不足道的“自救”,我几乎耗尽了刚刚积攒起来的那点力气。

药效还没上来,腹部的钝痛和全身的酸痛、寒冷依旧清晰。

我重新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下是凝固的血污,连一张破草席都没有。

昨天在地上昏死了一夜,今天依旧如此。

这个房间空荡得像口棺材,只有灰尘和霉味与我作伴。

我不知道还要在这里被关多久。

阳光从老高的小窗户缝里钻进来,在凉冰冰的水泥地上投出一道细斜的光,里面飘着好多飞尘。

看那光的角度和颜色,估摸都下午了。

吃了些不知名的药片,身上的疼倒是淡了,只剩闷闷的钝痛像背景音似的,可那股子虚劲儿和饿劲儿,就像两只无形的手,死死掐着我的嗓子、攥着我的胃。

嘴里发苦,喉咙干得冒烟,那瓶水喝了一大半,剩下的我舍不得喝,小心摆到墙角了。

谁知道他们还会不会给我水喝,没准这是最后一瓶,我要省着点。

已经过去大半天了,而且虚弱的不行。

就在我以为今天要在饥饿和寒冷中硬捱过去时,铁门突然被从外面拉开了。

一个粗糙的铝制饭盒被“哐当”一声推了进来,随即活板又被重重关上。

有饭?

我愣了一下,随即挣扎着爬过去。饭盒里的饭像是那种吃剩下的乱糟糟的。

土豆丝掺着饭,还有两块肉一块骨头在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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