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引得她轻哼一声,“唔……”
就感到身下人身子一僵,某处有什么恶兽苏醒了起来,宋辞鸢甚至清晰地感受到了它的轮廓。
她正要逃跑,綦恃野忽然侧过身,将她放回床上,身体与身体分离开一道小缝,唇瓣分离的瞬间,拉出晶莹的一条丝来,断裂在唇上,微凉。
“忽然就……她没发现吧?让她知道,又该生气了。怎么能总是想着……可她那声哼唧,真是要命了!”
綦恃野的心声在响,粗粝的手指轻轻蹭过她的唇瓣,擦掉那片残留的水泽,却抹不掉亲吻留下的殷红微肿。
“手指好糙,她的嘴唇那么软,会不会疼?”他的手指离开,不再触碰到她肌肤。
“不该用手碰她的,她应该会嫌弃吧!她的衣料和床单都那样软,从小到大娇养着,偏我的手指这样糙……”
又来,又像之前那样。
宋辞鸢在他收手时握住他的手背,将他的手掌放在了颊侧,依恋地蹭了蹭,“我们以前就是这样,你想起来了吗?”
这样提醒,明月门下,景和轩里,甚至太平酒楼的某些片段碎雪一样一片一片从他眼前晃过,虽然不是全部,但……那是他们相爱的证据。
“她不嫌弃我的手,她喜欢我的一切,这是世间最好最好的礼物了。”
綦恃野的手轻柔的拂过她脸颊耳廓,惯常不苟言笑的眼睑堆起,“嗯,想起来了。”
还要继续说情话,门被敲了敲,是兰香的声音,“小姐,少帅,公馆打电话过来,请你们过去一趟。”
宋辞鸢第一反应就是苏清绾那边出情况了,两人起身换衣时,綦恃野内心浮起的猜测也传入她耳朵:
“若只是叫过去用餐,绝非这个口吻。”
“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的,询问伤情或战况?还是那个苏清绾的问题?”
“想来该是苏清绾的事,就这样把她放在公馆,把问题交给长辈,被问责也是应该。”
“原本是今日要过去的,可这温柔乡实在溺人,叫人抽不开身。”
“曾质疑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庸,如今自己倒也深陷。”
“苏清绾的事,还要徐徐图之。她身上疑点重重,绝非寻常事件。”
綦恃野在思虑,宋辞鸢便也不打扰,只跟着上车,来到了綦公馆。
管家简叔迎上来,低声在两人身边讲述情况,“苏小姐傍晚突发不适,无论如何要见一见少帅。夫人的意思是,少帅不便单独会见女子,希望鸢小姐能一同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