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咬得清晰。
“这就好,这就好。”宋廷枋舒了口气,“今日给你带了燕窝,花胶,还有几头老参,让厨房每日炖着。”
江玲雅这时也开口道:“正好让厨房炖一锅花胶乌鸡,好好将养起来。”她的语气里关切之意是实实在在的。
“谢谢江姨、綦伯伯的关心。”宋辞鸢轻声应道。
回来了,似乎一切都回到正轨。
綦蓝桉叽叽喳喳地说起下一学期又要开学了,各种各样杂七杂八的事,试图让气氛更轻松些。
宋辞鸢含笑听着,偶尔应和两句,但身体的酸软和深处的隐秘痛楚让她必须集中精神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她不自在地微微挪动了一下靠在软枕上的腰,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綦恃野捕捉到。
他不动声色地侧身在宋辞鸢身边坐下,借着与长辈说话的角度,轻轻按在了宋辞鸢的后腰,带着安抚意味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着。
宋辞鸢身体得到安抚,酸痛暂缓,却也很不好意思。
她垂下眼睫,耳根微热,心里却泛起隐秘的甜。
众人又关切地询问、叮嘱了一阵,见宋辞鸢确实面带倦容,便体贴地准备告辞,让她好好休息。
先是送走宋辞鸢的父母,临上车前,綦东旭似想起什么,对綦恃野道:“姓苏的那个姑娘那边……既然辞鸢醒了,你也该去处理一下。总拖着不像话。”
提到苏清绾,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綦恃野面色不变,只淡淡道:“儿子知道了,父亲放心。”
江玲雅皱了皱眉,想说什么,看了一眼旁边跟着的綦蓝桉,终究没开口。
送走一众长辈,綦恃野回到卧室,室内恢复了安静。
他回到床边,俯身仔细看了看宋辞鸢的脸色,指尖拂开她颊边一丝碎发。
“累了?”
宋辞鸢嗔怪地瞪他,身体确实到了极限,“累不累你不知道吗?喊了好多次停……”
綦恃野笑,宠溺的亲一亲她的眉尾,“嗯,怪我,怪我太想你了。”
“我先抱你去泡澡,等换了床单,好好睡一觉。”
接着,宋辞鸢又被放进浴缸里,人昏昏沉沉的。
她能感受到綦恃野把她从水里抱出来,帮她擦干,穿衣裳,涂药膏……
但她一点也不想动,也不想睁眼。
新换的床单好柔软,怀抱也温暖。
往他颈窝一钻,梦就沉了。
綦恃野搂着他心爱的未婚妻,轻抚她的头发。
一次又一次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