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还能干啥?”
江大嫂要冤枉死了。
是她不想拦吗?
可早上那会儿她就说了句家里头还有水,意思是让婆婆别没事折腾俩孩子,结果婆婆就指着她鼻子好一通骂,骂她懒人话多。
现在倒好,婆婆又骂她没拦着。
合着左右都是她的错呗?
江大嫂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性子,不可能白受这份窝囊气。
再看看满院子的狼藉,她心知自己要是不赶紧寻个由头跑出去,接下来清理打扫的活计少不得要落到她头上。
是以,江老婆子话音一落地,江大嫂立马反击回去,将早上那会儿江老婆子折腾大丫二丫,她出来相劝,反被江婆子指着鼻子好一通骂的事儿,全抖了出来。
不出意外地惹来江老婆子的大巴掌。
江大嫂十分有先见之明地躲开了这一巴掌,然后她抱起最小的女儿,哭着往娘家跑去。
家里的烂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去,她才不要留下来给人当牛做马的使唤。
江大嫂跑了,气得江老婆子指着她背影骂骂咧咧;江老爹听着她破锣嗓子的谩骂声,头都要炸裂开了;再看看满院子的狼藉,他气得一脚踹在江老婆子的屁股上。
“行啦,给我消停点儿,赶紧把家里收拾收拾,完事后去找村里的杀猪匠过来,把那头死猪拾掇下,割下两条猪后腿,你拎过去给那娘几个赔礼道歉!”
“啊?”
“啊啥啊?不赶紧把那娘几个哄回来,到了日子,我看你拿啥给陈屠夫!”
“……”
对于江家后面发生的这些事情,苏麦禾一概不知,也没兴趣知道。
她望着面前的男人,诚心实意地道谢。
“那天的事情多有冒犯,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解药,不然我怕是……总之,多谢。”
苏麦禾郑重的欠身一礼。
得到男人一个冷漠的眼神注视。
不过苏麦禾并不以为意,那天她失去意识之情前,隐约听见有人唤这人将军。
将军呢,这可是个大官。
身居高位,又生了副好皮囊,这样的人有点性子很正常。
为免对方产生她有心攀高枝的误会,苏麦禾的态度在恭敬之外,又多了几分疏离。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开了几步,然后就今日的事情再次道谢。
“还有今日,多谢沈将军愿意为我们孤儿寡母作证,也要多谢沈将军妙手投石,帮民妇解了抽筋之苦。”
“大恩无以为报,民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沈将军,不过民妇有一手厨艺尚可,会做不少时新菜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