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层碎瓦片,从铁娃家借来的那条大黄狗,就卧在院门后面。
这夜,娘几个挤在一间房里,瞪着眼睛听外面呼呼的风声。
一开始大家都神经紧绷。
后面江怀瑾最先撑不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一般,最后直接点进了苏麦禾怀里,没一会儿便打起了小呼噜。
苏麦禾将小家伙抱到床里侧,又盖上被子。
她看看同样困顿不已的大丫二丫,柔声道:“你们也睡吧,娘守着就行。”
“娘,我不困,我陪您一起守。”大丫道。
二丫也扯扯眼皮子,打着哈欠强撑道:“娘,我也不困,我也陪着您。”
说是这么说,然而在江怀瑾小呼噜声的催眠下,大丫二丫还是先后进入了梦乡。
就是苏麦禾,在鸡叫头遍时,到底也没能没扛住困意。
她是被狗叫声惊醒的。
苏麦禾猛地惊醒,第一反应是陈屠夫上门了。
她从床上一跳而起,正要摇醒大丫二丫,余光忽然发现外面天光大亮。
天亮了?
天亮了陈屠夫应该不敢上门行凶吧?
心中这么想,可苏麦禾还是揣着谨慎,小心翼翼地凑到窗户边,从窗缝里面往外瞧。
院子里,沈寒熙挑眉望着朝他狂吠不已的大黄狗。
他眉眼往下压。
大黄的叫声弱了些。
他挑唇无声冷笑。
大黄的叫声又弱了三分。
最后,他动下拐杖,已经处于无声哑叫状态的大黄,直接扑腾趴到了地上。
狗嘴压着两只前脚掌,两条后腿半弓状态,狗腚子高高翘起。
这姿势……
苏麦禾想到了跪拜。
再看看大黄狗眼睛里的谄媚讨好,苏麦禾啧啧嘴,捂住眼睛没眼看。
这狗,也太怂了吧,能看见护院吗?
等苏麦禾开门出去,院子里已经没有了沈寒熙的身影。
她过去检查了下院墙那里,没有攀爬的痕迹。
不光是这天,后面连着两天,也没见陈屠夫登门闹事。
难道是她想多了?
苏麦禾心中狐疑,就在这时,花大婶拎着个菜篮子朝她走来,老远就招呼她:“麦禾,你先别走,我跟你说件喜事。”
苏麦禾停下脚,等花大婶到跟前了,她好奇地问道:“啥事啊,花大婶。”
花大婶笑道:“听说了没,那陈屠夫,从你公婆……”
话说到这里,忽然想起苏麦禾已经跟江家分家断亲了,还哪来的公婆。
花大婶忙及时改口道:“那陈屠夫,从江家老两口那里,刮走了一百五十多两银子呢!”
苏麦禾:“……”
所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