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偷来的?
江水娇怔了怔,她三哥几乎很少跟村里人打交道,即便打交道,也只跟村里一些有声望的老人打交道。
像花大婶这样的,根本没资格跟她三哥搭话。
可这也难不住江水娇,她在短暂的哑壳了一下后,立马反唇相讥道:“这还不简单,定是你趁着去我家的机会,偷偷溜进我三哥的书房,将我三哥写在纸上的主意给偷走了!”
结果她这话音还没落地,人群中便又站出来一位妇人,佯装打了花大婶的后背,奚落她:“你这婆娘,脸皮咋那么厚啊,这运水的法子明明是我想出来的,你抢的哪门子功劳?”
然后又有一位小后生站出来,紧接住那妇人的话茬,不满地说道:“两位大婶,我说你们这长辈当的也太不厚道了,咋跟我一个晚辈抢功劳啊,这运水下山的主意,明明是我这聪明的脑壳想出来的么。”
然后便是一个又一个的晚辈站出来,都纷纷说运水的主意是自己的,还让江水娇说说,他们都是怎样偷走了她家三哥的绝世好主意。
这下江水娇彻底傻眼了,因为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有十好几个人站出来,她还能指认他们都是贼不成?
司少亭看热闹看得心痒不已,也要出去凑个热闹。
这次沈寒熙没拦着他。
“闹什么闹,都别闹了!”司小公子声如洪钟,一下子就压住了那些嘻嘻哈哈的小后生们。
他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指着他们道:“什么你的我的,这运水下山的法子,明明就是本公子想出来的……怎么,你们谁要跟本公子抢功劳吗?”
一群小后生连连摆手,笑着说不敢不敢。
司少亭这才看向江水娇,指着自己,心急地催促道:“快快快,赶紧说说,本公子是如何偷了你家秀才三哥的绝世好主意的!”
该说不说,胖乎乎又圆滚滚的司家小公子,长得真的十分具有喜感。
此时他又是一副抓耳挠腮急不可耐的样子,模样看起来就更加惹人乐了。
憋笑憋的肚子痛的众人,这会儿再也装不下去了,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哎哟,真是不得了了啊,咱们全村人,竟然一下子全都变成了贼!”
“以后咱们村啊,也别西角村啦,干脆改名叫贼子村算啦哈哈哈!”
“说笑归说笑,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大家伙一句啊,以后咱们有事没事可千万别踏进他们老江家的院门,没得他们家丢了啥东西,又污蔑是咱们偷的!”
“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