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美颜,然后看见铜镜里面出现一张满脸都是红疙瘩的脸。
她吓得瞬间清醒过来,连忙冲到水盆边洗脸。
可是不管她怎么洗,也没能将脸上那些红疙瘩洗去,反而还因为她过于用力的揉搓,将好些个红疙瘩给揉破皮了,于是就又出现了流脓溃烂的现象。
“咋会这样?会不会是你床上生虱子了?”江老婆子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她将脸一垮,扭头就骂江大嫂:“老大媳妇,你这个嫂子是咋当的,水娇床上的被褥你多久没给她洗了?有你这样给人当嫂子的吗?”
这样的责骂要是落在原主头上,原主立马就会低头认错。
哪怕她并没有错。
可江大嫂不是原主。
她甚至比苏麦禾还吃不得亏。
此时让江老婆子这样数落,江大嫂差点没把白眼翻到天上去,没好气地回怼道:“娘这话说得好笑,谁规定当嫂子的,就得给小姑子为奴为婢?”
“……”江老婆子被问得一噎,梗着脖子说道,“先前老二媳妇还在的时候,就是这么伺候水娇的!”
江大嫂再次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地说道:“娘也说了那是老二媳妇,她奴性重,愿意给人为奴为婢,那是她的事,儿媳管不着,但是儿媳可没有这样的奴性。”
言外之意:你想让我给你女儿为奴为婢,做梦去吧。
江老婆子气得倒仰,指着江大嫂就开骂,江大嫂当然不可能乖乖挨骂,叉着腰就跟江老婆子对骂起来。
而这时,江大嫂的三个儿子也睡醒惺忪地出来了,看见江水娇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两个大点的孩子还好,小的那个直接给吓哭了,大叫着有鬼。
原本还是呜呜抽噎的江水娇,看见小侄子这样的反应,整个人瞬间崩溃了,哇哇大哭起来。
一时间,江家院子里又是骂声,又是哭声,将左邻右舍全都惊醒了,纷纷打开院门,好奇地过来瞧热闹。
这个时候江老爹也终于确认了自己没有眼花看错,他女儿的脸,的的确确是毁了。
心中本来就烦躁。
毕竟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女儿,出了这样的意外,他这个当爹的不可能不心疼。
此时听见这乱糟糟的声音,他气得爆喝道:“都给我闭嘴!”
这时,瞧热闹的左邻右舍也过来了,看见江水娇那张大变样的脸,大家愣是没敢认。
还是江大嫂嫌热闹闹得不够大,一把将江水娇推到人前,指着江水娇的脸对众人道:
“大家都瞧瞧,我这小姑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