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官府还能坐视不理!”
打是打不过的,似乎也就只有报官这一条路可走了。
“他是大将军没错,但我们人多,我们是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闹起来官府不敢不管,只有报了官,让官府把他抓起来,我们才能拿到赔偿!”
江水生深谙拿捏人心之道。
果然,一听报官后可以拿到赔偿,原本骨子里面就惧怕跟官府打交道的老实人,心思一下子活动了。
“对,咱们去报官!”
“我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他打断了我两条胳膊,最少得赔我一两银子……不,二两银子!”
一条胳膊一两银子,真是实诚的不能再实诚了。
苏麦禾隔着窗户叹了声气,忽然就明白了沈寒熙没让这些人流血的原因。
还有人大声叫嚷道:“他杀了人,还敢打人,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走,咱们告他去!”
又是王法。
沈寒熙勾了下唇角,嘴边尽是讥讽。
王法是宫里面那位说了算。
宫里面那位说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将事情闹大。
也就是说,他今天完全可以大开杀戒,而不是只卸掉他们的胳膊,让他们失去战斗力。
一刀收割一条性命,可比费心费力地卸掉他们每一个人的胳膊省事多了。
不过好在一群老实人中还有个奸诈阴毒的秀才,知道怂恿他们去官府告官,否则他还真发愁下一步要怎么引导这群人去官府报官抓他。
几十号人在江水生的带领下,哗啦啦地来又呼啦啦地去,像潮涨又涨落,留下一院子各式农具和乱七八糟的脚印。
沈寒熙过去关上院门,将外面那些或惊悚或好奇或忌惮的目光全都隔绝掉,然后再过去打开正屋的门。
屋里好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过来。
沈寒熙心底生出自责。
大过年的,因为他,给人家招惹来这样的麻烦,他从内心深处感到内疚。
尤其是在目睹了一家人的其乐融融后。
沈寒熙长呼一口气,目露歉意道:“抱歉……”
“一家人说什么抱歉不抱歉的话,再说了这事也不全怪你,是那江家大嫂自己作死在先。”
不等沈寒熙抱歉完,苏老太便抢先打断他。
说实话,苏老太活到这把年纪,就没见过这么多人打架的大场面。
一开始苏老太害怕得不行。
但随着沈寒熙将人一个个撂倒,苏老太心里面的害怕就越退越少。
退到现在,已经没有害怕了,只剩下沈寒熙杀了人会不会被要求偿命的担忧。
沈寒熙肯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