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生的不服输性格。
孟子悯有时候还会想,假如苏麦禾不被女子身份束缚,他们一定能成为共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好兄弟有事找上门,哪怕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苏麦禾:“……”
这下苏麦禾是真惊讶了,她没想到孟子悯还有要跟自己做兄弟的念头。
她忙说道:“不至于不至于,还没严重到要上刀山下火海……”
话还没说完,老门房也气喘吁吁地追过来了,开口就又是孟子悯今天不能出佛堂的那番话。
待问清楚前因后果后,苏麦禾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看向孟子悯的目光中满是感动。
孟子悯挥手满不在乎道:“没影儿的事儿,都是我爹娘他们在乎,我是不信这些的,别听他瞎说。”
但是苏麦禾依旧感动。
毕竟孟子悯嘴里说着不信的事,可还是老老实实遵守了十五年,今天却因为她破戒了。
苏麦禾心中最后一丝顾虑退去。
将后方托付给这样的人,她放心。
孟子悯的书房内,苏麦禾长话短说,将家里出事,她要离开一段时间,但是又担心江水生会使坏报复她家里人这些,一一说给孟子悯听。
有所保留。
她只说了江大嫂的尸体在她家的杂物间出现,沈寒熙作为嫌疑人被捕,有可能会被送往京城受审,她不放心沈寒熙,要跟着一块儿进京去看看。
关于这场人命官司的真实内情,苏麦禾一个字没跟孟子悯透露。
知道的越多,牵扯的就越深。
孟家虽然豪富,但这种豪富在权柄面前是没用,权柄却对孟家的豪富有用。
上位者一句话,就可以将一个富可敌国的红顶商人毁于一旦,何况孟家还没有红顶商人这层身份。
苏麦禾不希望孟子悯牵扯太深,孟子悯能站在合作伙伴的身份上,帮她照顾一下家人老小,她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我娘年纪大了,我大哥太老实,我大嫂虽然泼辣些,可毕竟也只是个乡下妇人,大丫他们年纪又都太小了。”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想请你帮我代为照顾他们一段时间。”
她有种直觉,她离开后,江水生恐怕会将目光盯上粉条作坊。
江怀瑾固然要比寻常孩子聪明些,可这孩子说到底也才五岁多点,论心机手段肯定比不过江水生。
而粉条作坊,包括他们娘几个现在住的那座宅子,又都在江怀瑾的名下记着。
“这个你放心,有我在,别说他江水生只个小小的秀才